崔景辞抱着激动的槐稚,道:“别生气,槐稚,我让人轰他走。”
他只是扬声喊了一下江理的名字,人已经出现在了跟前,抓着梁祈声往外去。
梁祈声见那夫妻如此做派,最后只是讥讽地笑了一声,也不待江理动手,转身离开了。
人都退了出去,崔景辞安抚着激动的槐稚,槐稚渐渐在他的怀中安定了心绪下来。
崔景辞捧起槐稚的脸来看,才发现她的眼睛都气红了。
他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眼皮,道:“不过是个不足为道的外人罢了,怎么还难受成这样了呢。”
梁祈声真是很讨厌,讨厌透顶了,总是想去纠缠槐稚,阴魂不散,他和槐稚说过好多次,不许理他,她就是不愿意听他的,看看,现在难过,不高兴的,那还不是她自己吗。
槐稚这样伤心,崔景辞看了虽说也是心疼,但更多的自然是阴暗可耻的高兴,槐稚看清了梁祈声的嘴脸,不论他再怎么纠缠她,那都是没有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礼貌边界喜欢纠缠别人妻子的贱男人罢了,槐稚从前却总是因为他和他生气吵架。如今她对梁祈声的厌恶,让崔景辞感受到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这简直是比梁祈声直接死在他的面前还叫人高兴。
槐稚也回抱住了崔景辞,她伤心地说,“我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崔景辞道:“他不好,槐稚,那些妄图接近你的人,都是坏人,而我是你的丈夫,只有丈夫才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
接近你的人都是别有目的,这世上只有丈夫会无条件地疼爱自己的妻子,所以,你不要再和别人往来了,谁都不行,他们都是会伤害你的人。
真的,只有我那样爱你,没有条件,没有目的,深切地爱着你啊。
可你怎么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若是槐稚能像他爱她那样爱他一点,但凡那么一点点,他们现在都能够很幸福,他对她的那些欺骗,压根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他们先前落到那种地步,崔景辞最后还是归结于,槐稚太不爱他了。
不过,没有关系,那些讨厌的人,恶心的人,不会再在她的面前乱晃了,她现在,只有他了,只能信任他。
第54章
自从槐稚和梁祈声闹掰了之后,崔景辞每日都瞧着春风得意。
他并不在意自己也是那样骗过槐稚,他和槐稚在一起,还有大把的时间能哄她,但梁祈声和她断了那就是彻底断了,他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槐稚的机会了。他虽公务繁忙,但对槐稚的事情还是特别上心。
槐稚的情绪看起来也还可以,至少没有像先前那样的排斥他。
崔景辞不会再逼着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槐稚也不会做让崔景辞不高兴的事,她就算是出门,最多的时候也是去找友琴。
崔景辞对此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她找友琴也是可以的,话说起来,槐稚能和梁祈声闹到如此地步,他还应该感谢她呢。
槐稚的月事来了好些日,好不容易是走干净了,两人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崔景辞从背后将人揽在怀中,嘴上亲着她的耳垂脖颈,那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就连手都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去了身前。
槐稚明白他的意思,也没阻拦,任他在那胡闹。
只是,趁着他亲的时候她提了下友琴的事,有个忙得叫他帮,她道:“友琴姐想离开京城,但是她现在的身份,路引有点弄不下来,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动作稍稍一顿,也很快明白了槐稚的意思。
路引嘛,就是一个小事而已,而且,若是友琴离开了京城,那槐稚彻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乐见其成。
可是,崔景辞看到了能够欺负槐稚的机会。
他叹了口气道:“现下京城查案,各路戒严,假路引怕是没那么好办。”
可怜槐稚这小土老帽嫁给他这么久,也没想到权力这东西有多厉害,她傻乎乎地将崔景辞的话当了真,看起来有些失落,她说,“这样吗好吧。”
崔景辞这时又道:“虽有些难,但也不是办不下来,槐稚让我做的事,就算再难我也会做的,放心吧。”
崔景辞又说,“还要个新身份是吧。”
槐稚道:“对的,还得办个假身份才行。”
崔景辞说,“放心吧,我一并帮你办来。”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崔景辞没动,槐稚也没动,但她能感受到他是想干嘛,槐稚捂着脸,道:“你想弄就弄吧。”
他既帮了她忙,那她怎么还能如此不解风情,她以为只是崔景辞单单想要了而已,可是却听他道:“槐稚,你来好不好?每次都是我来,我想看槐稚自己来。”
每次都是他在主动地向槐稚求欢,可是槐稚从始至终却没有一点主动。
槐稚,我也好想看一下你主动呢。
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