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槐稚看来,就觉得他在故意占自己的便宜,她想他当真是醉了也不老实,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想将他的脑袋抓开,还没用多少力呢,就见他仰着脑袋看着自己,眉心紧皱,薄唇轻抿,他说,“稚娘,好疼。”
旁的不说,崔景辞的相貌生得实在是太好了些,就连咬着“稚娘”两个字,都是那样缠绵悱恻。
槐稚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但只是让他靠在她的肩头,不许再蹭那了,痒死了。
痒?
那他当然得帮她止止痒了,毕竟让妻子难受的事,他做不到。
槐稚不知道为什么崔景辞明明喝醉了力气还那么大,没两下就脱去了那些碍事的外衣。
槐稚忍不住呵他,“干嘛呢!”
喝醉了不能老实点吗。
那张嘴自己就找到地方了。
槐稚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他牢牢禁锢,他身上的体温很高,许是喝过酒,炽热又滚烫,槐稚莫名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纤细的脖颈仰到了极致。
“别,别这样。”
崔景辞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她,薄唇湿润,“别这样吗?那槐稚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干还要受不了呢。
崔景辞说,“槐稚你等等。”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好像不太行,他自己逗不起来它,还让槐稚帮忙一起逗,可是,不争气的东西还是不行。
崔景辞感到了一种难言的懊恼,为什么?没用的东西,你就没看到槐稚这么难受吗,简直是混账。
崔景辞说,“槐稚你再等等。”
啊,好可恶啊,到底是在干嘛。
崔景辞头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不良于行的男人是什么感受,看槐稚又像是在看那死了丈夫的小寡妇,可怜得没人帮她解渴。
槐稚说,“不要,算了吧,你别瞎弄了。”
一会弄坏了,他自己倒霉。
而且,她本来就没有想要,都是他在那里逗她,烦死了。
算了,崔景辞将指尖探了过去。
他抱歉道:“槐稚,今夜你就将就下吧。”
槐稚一时之间无法明白,到底是谁想要将就呢?
槐稚还是抵不过他,不过,其实还挺舒服的,不是很凶,不是很撑。
槐稚觉得崔景辞现在应当还是醉着的,他反正也不会知道在干嘛,第二日一醒来指不定就忘光了今夜发生的事,昏暗之中,槐稚再没有想着自己的表情会如何不堪,眼睛不受控地翻了白。
崔景辞末了抽身离开,他跪在槐稚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槐稚,你很慡吗。”
崔景辞的语气听着很平,像是在话家常,只是嘴角有一丝上扬的弧度。
槐稚缓了会,反应过来崔景辞在说什么,她想说什么,大抵是想骂他两句,可嘴巴里面刚吐出一个“你”字,就被崔景辞自顾自打断了。
“我吗?”崔景辞学着槐稚的表情,眼珠上滑,露出了眼白,“我也很慡就像槐稚一样。”
槐稚,不用担心我有没有舒服。
看到你这样,我也会和你一样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