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养了三个月,很快就养得胖起来了,小女孩却还是那样瘦弱,槐稚心里面有些担心,怕孩子早夭了。
她提心吊胆,格外上心,就连奶都企图给她多喂一些。
医师婆子们都叫她放宽心,但槐稚就是不大安心。
孩子夜里的时候一直叫专门看顾孩子的嬷嬷们领着,夜里头也都睡在一起,槐稚想了想后,则徽叫他和婆子们待一段时日,望嘉睡他们这。
这天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崔景辞也没见着槐稚把孩子送走,他问槐稚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把孩子留在了这里。
槐稚说了自己的担心,她道:“小宝到现在也还是瘦瘦的,我怕怕她出事。”
崔景辞宽慰她说,“你想太多了,医师都说没事。”
他抱过孩子看了看,又问,“怕出事,所以想着一直跟在身边?”
槐稚摇了摇头,她垂着眸说,“我怕她怕她哥。”
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沉默了片刻,而后抿了抿唇道:“槐稚,望嘉不是小兔子,则徽也不是小老虎。”
槐稚却在这件事情上格外执拗,她听到他那样说后,哑着嗓子道:“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就睡几天看看先,又不怎么样。”
两人正说着话时,怀中的望嘉突然哭了起来,怎么都哄不住,槐稚算算时候,知道她那是饿了,把孩子抱了回来,转过了身去,给她喂奶。
望嘉胃口倒是好的,吃得啧啧作响,崔景辞靠到了槐稚的肩上,将脑袋枕在那,看着望嘉吃奶。
他就说吧,他的孩子,命真好,怎么吃这么好。
槐稚也懒得管崔景辞了,任由他瞧着,这么久了,要憋死他了。
孩子吃完了奶,好不容易松了嘴,拿开一看,那里红红的一小圈。
崔景辞不满道:“望嘉怎么这么贪吃”
槐稚伸手推开他的脸,将衣服扯了回来,道:“你还和孩子争这些有的没的。”
谁知崔景辞抱着孩子起了身,看样子是要把她抱出去,槐稚喊他,道:“和她哥分开睡!”
“知道了。”
崔景辞把孩子给了出去,很快又折返了回来,他看槐稚竟然还在穿衣服,径自将人按到了床上,槐稚的衣衫半露不露,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片肌肤像雪一样,只是露出一点,却引人无尽遐想。
槐稚这年多没怎么出过门,皮肤是那样的白,生过孩子之后的皮。肉,是那样的丰腴。
那些贪婪的,渴念的,疯狂的,狰狞的欲念,在这一刻从胸口奔涌而出,灼热的气浪在空气中翻涌着,一股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崔景辞将那最后的遮羞布褪去,叼住了那一口硕果。
他说,“槐稚也赏我点喝吧。”
他分明做着那样下流的事情,然而语气却又是那样的虔诚。
槐稚,赏赐我。
赏赐那个虔诚的信徒吧,将你的圣水,也分一些给那个贪婪的信徒。
槐稚叫他吃得痛了,眉头紧皱着,嗔怪道:“你能不能轻点咬啊。”
他吃得那么凶,比那两个小宝宝凶得多了,恨不得整个塞嘴里。
崔景辞的手按在她的身上,口中含着东西,还在含含糊糊说着,“槐稚,怎么长这么大了,好厉害,好会长啊。”
他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但是当咬下去,那种感觉才更实在了一点。
槐稚的身子一下子也敏感得不像话,禁不住他言语的挑弄,只能道:“轻点,吃你的吧。”
声音含糊带水,还有几分哀求。
不知过了多久,崔景辞抬起了脑袋,嘴角还沾着些乳白,他最后还是不放心地道:“槐稚,扒开给我看。”
他得确保,槐稚确确实实是好透了才行。
先前婆子检查过她的伤,两个月其实就好得差不多了,但崔景辞还是不大放心。
槐稚抿了抿唇,不肯动,觉得极为羞耻,又怀疑他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她羞红了脸,道:“不用看了,早好了。”
早好了,她一直没说而已而且她现在身上湿透了,叫他看去了,又不知说些什么话来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