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他们看中的不就是他懦弱,好操控,就算最后发现被骗,也不敢找他们拼命吗?如果我爸是个不好操控的,刀疤他们那种性格的,怎么最后被他们骗?
说白了,刀疤他们就是刚开始和人做朋友,骗人上赌局,最后让那些欠债的人,要么替他们打工一辈子还债,要么卖儿卖女。
但是我爸当时情绪特低落,被我妈骂的要死,他甚至……想过自杀,最后想到我和弟弟还小,就没下定那个决心。
这种人,怎么可能在出了车祸后还想着抢劫啊,车祸就够吓死他的了。
我爸也是信因果报应的人,他是不可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的,不过车祸当场他逃避了责任,驾车跑了,我倒是觉得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聂南浔道:“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监狱见见他。”
“不必了,要去我自己会去。你是谁,去看他还是羞辱他?”
第二天,姜慕薇被推上了车,姜母和姜慕迪在门边看着一脸担心的看着他们。
孙叔开车,阿诚坐在副驾驶座上。
“阿诚,你怎么不在听风苑修养?”
阿诚不答。
“咱们现在出门,非要这么多人跟着?”
聂南浔也不理他,只是神色凝重的看着窗外。
在一间单独的探监室。
姜父明显老了很多,但是也平静了很多。
“爸,你还好吗?”姜慕薇哽咽道。
“乖女儿,我还好,你怎么还在这里,刀疤他们没找你麻烦吗?我不是说了,让你们拿着钱赶紧离开这里吗?”
姜慕薇一时不知道这中间的事从何说起,发生了太多事,她的生活离上次和姜父分别,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恍如隔世。
“女儿,你的手怎么了?是刀疤干的?!”姜父眼睛红了:“是爸爸害了你,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弟弟……呜呜,是爸爸的错,爸爸糊涂啊……”
姜慕薇急忙道:“爸爸,我们都没事,只要你知道错了,在这里好好改造就行……妈妈和弟弟都很好……等过段时间,他们就会返回英国,弟弟现在已经在英国上学了,妈妈也跟了过去照顾他们。”
姜父疑惑,“可是……我给你们的钱,怎么够……”
“爸爸,是这样的,上次聂少爷被仇家报复,我刚好救了他,我这个伤就是那时候留的,他为了报答我,就给了我们很多钱,现在也是他帮助我进来看你的,等我伤好了,我也会去英国,恐怕到时候就不能时常来看你了……”
姜父看了聂南浔一眼,他刚开始就奇怪,为什么女儿来看他,竟然还跟着这么个看起来就身份高贵的男人,原来是因为女儿救了他……
想想又觉得难离不对,不过姜父没脑子惯了,女儿又是个有主意的,他就不再往深处想了。
“没事,爸爸在这里不需要你们来看,只需要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忘了爸爸也好,
爸爸是你们的耻辱……”
“爸爸,你别这么说,你撞的那个人,她醒了,或许,看在这个面子上,你能申请减刑也说不定。”
“啊……这样啊……不是说他死了吗?”
“没有,是植物人,最近才醒的。”
“醒了好,醒了好,免得人家家里孤儿寡母的,受人欺负,你看咱们家,你们娘几个,肯定吃了不少苦……”
孤儿寡母?爸爸是在牢里记忆力下降了吗?他撞的是个女人啊,虽然他未必清楚撞的刚好就是聂夫人,但是竟然连对方性别也不知道吗?
两人说了会儿话,聂南浔在旁边打量姜父,工作人员过来,告诉姜慕薇时间到了。
姜慕薇出了探监室,对聂南浔道:“你听到没有,刚刚我爸好像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看他当时根本就没去看过,更别说抢劫了,最多是肇事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