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被迫將头仰得更高,望著楚萧笙,喉结滚动。
“认错。”
楚萧笙淡淡命令。
萧厌抿了抿唇,才红著眼睛张口:
“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
楚萧笙亲昵地抚上萧厌红肿的脸颊。
萧厌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弟子不该。。。衝动,冒犯师娘。”
他闭了闭眼,嗓音嘶哑。
“还有呢?”楚萧笙挑眉。
萧厌呼吸急促。
还有什么?
楚萧笙將萧厌猛地拉起来,勾唇笑道:
“厌儿,我惯著你,是我喜欢。但你怎能因此恃宠而骄?师娘看你是愈发没有规矩了。”
萧厌微微颤抖。
“还有,”
楚萧笙手指强硬而缓慢地撬开萧厌的齿关,在那尖锐的犬齿上轻磨,
“还有,一条乖狗,怎能对著主人齜牙?你让我很疼啊,厌儿。”
“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伤了师娘。。。。。。”
萧厌立刻认错,颤抖著抬手,试探著轻轻擦了擦楚萧笙染血的唇。
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太急了。
楚萧笙后退一步,躲开萧厌的手,嗓音轻慢而慵懒:
“厌儿,师娘这些时日,不惩罚你,是因为你在生死斗。但,我心疼你,不代表你能不注意分寸。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萧厌垂下眼睫。
可能就像师娘说的,这段时日,没有再挨师娘的鞭子,没有再受太多皮肉之苦,便助长了他那禁忌的心思吧。。。。。。
但至少现在,师娘终於承认他心疼他了。
所以,就算今天又挨了师娘的巴掌,他也没有觉得很疼。
楚萧笙鬆开了铁链。
他没再多留,转身消失在萧厌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