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周小雨似乎没有丝毫的挣扎。
她甚至主动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腿间。
下一秒,陈默感到一阵湿热——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操……”陈默没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咒骂。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柔软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过顶端,带着一点陌生,却又意外地认真。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软肉一寸寸裹住自己,舌面细细地碾过最敏感的沟壑,又轻轻吮吸,像是在确认这份硬度与尺寸。
热意从被含住的地方猛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他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吞咽而微微鼓动的喉结,以及那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周小雨的呼吸扑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根被压迫得发酸,呼吸变得困难,却又奇异地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
那根超出预期的硬物带着灼人的热度抵着她的上颚,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口腔壁传来细密的胀感。
她故意把嘴唇收得更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
生涩归生涩,她却认真地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含,喉口被顶得发紧,眼角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开。
周小雨不是被强迫,而是主动把脸埋进他腿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刚才的失控。
湿热的包裹越来越深,柔软的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又一次次收紧,那种又紧又热的吮吸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他心理不爽被算计,但腰腹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掌心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只是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软的发根。
周小雨感觉到他的克制,也感觉到他身体里压抑的战栗。
她抬眼从下方看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被情欲浸湿的促狭,然后更主动地把他往更深处含,舌根用力挤压,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口腔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交织,她自己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却仍固执地不肯退让分毫。
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调大了电台音量。
周小雨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带着一点薄汗,刚一握住他就彻底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柱身。
她没有急着加快,只是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指腹仔细地摩挲过暴起的青筋,虎口卡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碾压。
每一次向下滑到根部时,掌心都会用力收紧,带出细微的水声,又在向上时用拇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湿润的小孔。
陈默猛地抓住车座边缘,指节瞬间发白。皮革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想推开她,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喘息。
身体彻底背叛了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主动把更烫的部分送进她手里。
热意像电流一样从被握紧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脊柱,他后背紧紧贴着座椅,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周小雨的嘴又湿又热,柔软的唇瓣刚一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就彻底包裹上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面仔细地舔过每一寸青筋,偶尔用力吮吸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当她试着含得更深,喉口被顶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哽咽,湿热的软肉剧烈收缩。
陈默看过欧美片,看深喉的时候,看到被插的人,鼻涕、眼泪还有干呕的液体,感觉很恶心,但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忽然扩开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当他插进去的时候,喉咙本能的干呕的动作,那种又紧又热的挤压让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半秒,眼前发白。
她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继续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阴囊,温热的掌心仔细揉捏,指甲尖偶尔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刮过,陈默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