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说出来!”
素雪净歪头看他:“秀秀,这样下去不行,来,我抱你回去,看看能不能给你找点药涂。”
谢仪秀刚想婉拒,素雪净已经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了。
看着素雪净不容置喙的面庞,谢仪秀只能无可奈何地将红透的脸埋在素雪净肩头。
*
回到房中后,谢仪秀虽百般推拒,却还是被素雪净按着上了药。
说来奇怪,谢仪秀在家中虽没听说过用在嘴上的药,可素雪净偏偏就有,还非常好用。
他从储物囊中取出一小罐瓷瓶,将里头凝脂一样的软膏敷在他唇上,不出半个时辰,他嘴上的红肿酥麻之感便消失不见。
然后……
都说开了荤之后,夫妻之间会变得更加蜜里调油。
可他们只是亲吻了一次,素雪净便变得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若说他以前是端庄自持的月上仙人,现在就是贪恋温存的雪白巨蟒,恨不得时时刻刻缠在他身上。
他们照例一起用午饭,谢仪秀顾及到他伤口,让他不必做饭,但素雪净还是坚持。
将菜端上来后,他们一顿饭却吃了以前两顿的时间。
因为素雪净不吃饭,只给他夹菜。
夹菜便罢了,还要一直看着他,看久了,便说想要亲吻。
谢仪秀已没了拒绝的理由,便只能由着他去。
所以一顿饭吃着吃着,两人就亲到了一起。
从各坐各的位置,到谢仪秀在素雪净腿上吃完了一顿饭……实在是黏糊的过头了。
谢仪秀羞赧想着,却也没有和素雪净提出抗议。
好不容易吃完饭了,谢仪秀想休息会,又觉得方才练武出了汗,想先沐浴一番。
他提心吊胆地让素雪净为他准备热水浴盆,好在这次的水正常得很,什么怪事也没发生。
洗完后,他发现自己忘拿晒好的衣服了。
素雪净似乎很享受和他过寻常人家夫妻的生活,明明一个法术便可将衣服洗净晾干,他却偏要亲力亲为。
谢仪秀想这些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自己嘴角一直带着笑。
可走出卧房,想穿过厅堂去庭院时,他却愣住了。
因为,他忽然听见了一阵直白的,粗重的,欲壑难填的声音。
伴着低喘,他听见素雪净在唤他的名字:“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