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观察了一段时间竹屋外动向,法向素雪净提起了这事。
他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素雪净拒了他便是,却没想到他话一出口,素雪净便沉郁了一张脸,望着他道:“秀秀不愿和我呆在一起吗?”
眼看着素雪净又要患得患失落下泪来,谢仪秀只能解释自己只是随便说说,才将此时遮掩了过去,等到时机合适了再提。
第二个嘛……就是物资有些匮乏。
竹屋虽好,但总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就地取材的。
就比如谢仪秀手中的这件衣服。
方才练剑时一个没注意,袖子挂在了树枝上,撕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素雪净现下又外出去做委托了,谢仪秀没办法让他用法术直接修补好,只能自己尝试动手了。
而且谢仪秀也不想事事都依靠素雪净。
谢仪秀出神地想着,竟没注意到针尖已经戳在了指腹上。
“嘶!”指尖顿时沁出一小颗血珠来,顺着手背滴到了大腿上放着的衣衫上。
忙中总是出错,吃痛之下谢仪秀的手没握稳,让绣花针落到了地上,一路滚进了床底下。
谢仪秀心力交瘁:“啊……”
好了,白色的衣服弄脏了,这下彻底白干了,只能等素雪净回来了。
谢仪秀无奈摇摇头,望向拔步床。
先将绣花针捡起来吧。
谢仪秀从凳子上起来,趴跪在榻前,伸手往床底下探,结果摸索了半天连绣花针的影子都没找到。
“到底掉哪去了?”
谢仪秀咬牙,换了个方向继续摸。
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件……好像是一个比较大的木匣子。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放在他们床底下,怎么从未听素雪净提起过?
谢仪秀皱起眉,疑惑在心底蔓延,决定先把匣子取出来。
他扶着匣子的边缘,将其从床底托出。
匣子的真颜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一个楠木制的,结实古朴,却没有什么华丽花纹的普通匣子。
谢仪秀眉心紧蹙着,不知怎的,有些不妙的预感。
他指尖挑了挑匣子的金扣子,发现没上锁,轻易就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顿时映入眼帘。
谢仪秀睁大双眼,莫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几件红色的锦衫。
谢仪秀挑出其中一件,拿在手中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