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这人不只阳气冲天,还有还手的能力。
感受著舌头上传来的刺痛,树精姥姥哈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姥姥我就喜欢狂野的男人。”
“那我就让你看看更狂野的!!”江白抢起手里的关刀踏水而行,追著收缩的舌头而去。
高高跃起咚的一声沉闷响声,大刀再次砍在了舌头上。
这次江白用尽了全身力气,噗呲暗灰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啪嗒掉下一块舌头在水中翻腾。
树妖姥姥目眥欲裂,居然敢砍断我的舌头。
它不是感觉到了剧痛和伤害,而是感觉到了羞辱,奇耻大辱。
自己那千年树精枝干幻化出来的舌头,竟然被一个凡间的武夫给砍断。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燕赤霞手里的武器是神剑吗?
“大胆!”树妖姥姥一声怒喝,被砍断一节的舌头咔嚓一声碎裂。
犹如带著牙齿的触手一般张开形成一张大网朝著江白兜头盖脸罩了下来。
这大网正中间居然还有一张看不出男女,只有巴掌大小的脸挣扎吱哇乱叫。
“来得好!!”江白把手里的关刀收起,手中突然多出来个巨大的塑胶袋。
另一只手给自己带上生化防毒面具:“茜茜,带防毒面具!!”
喊话的同时把手里的塑胶袋瞬间砸在这漫天触手之中的那张脸上。
噗的白色烟雾瀰漫,烟雾之中一道火光划过,轰的一声巨响火光炸开。
“啊!!!!!”如同章鱼触手一样的舌头猛地紧缩,团聚在一起。
啪嗒掉在地上跟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开始反转挣扎蛄蛹,呲呲呲的往出开始冒出那刺鼻的滚滚浓烟。
江白撒丫子转身就跑。
来到刘艺菲身边,拉著她赶紧远远地跑开。
聂小倩看著树妖姥姥那悽惨哀嚎的模样嚇得瑟瑟发抖。
刘艺菲对她呲牙一笑,抓著她的肩膀一起,躲得远远的。
“你扔了个什么东西,她怎么现在就会叫唤了?”
找了个上风坡的位置站好。
江白和刘艺菲也没拿下脸上的生化防毒面具。
以刘艺菲对江白的理解,她这男人你说正经吧,每当他正经的时候都是为了不正经。
你说他不正经吧,但他总能以不正经的方法解决问题。
“大戟提取物,嘿嘿。”江白开心笑了两声。
“本来我还估算咱们两个可能打不过树妖姥姥,准备了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比如凝固汽油弹、浓硫酸之类的。”
“没想到刚才一交手,一刀下去居然破防了,我发现咱们高估,或者是对妖怪的战斗力產生了误判,忘记妖怪也是有血有肉,和人也差不多的东西。”
“哪怕树妖姥姥是树成精,但它既然修炼了人形,那就有人一样的缺点。”
“大戟提取物?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