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数字毫无意义。
身边的灯盏昏昏暗暗。
婵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齐晨伸一个懒腰。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连脖子都有些酸痛了。
庭院外草木茂盛,风吹草动。
齐晨似乎听见幽幽的笛声从门外传来。奇怪地走到门外,是谁在吹笛子呢?
“岳父?”门外的院落中有一间小亭子。
小亭子中有一个白发的男人正在横吹笛子。见到了齐晨,他依旧不改表情地吹着笛子。
齐晨走到亭子中,坐到白发男人的对面。
宋依儿的父亲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又怎么会在亭子中吹笛子呢?
但是齐晨也没作他想。只是看着这个男人。
一曲吹完。
岳父问:“你对依儿还好吗?”
“好……”齐晨心虚地看着门内,婵娟还睡在里面。
“她还任性吗?”
“不任性。现在比我要稳重多了。”
“那就好。你们有孩子吗?”
“没有。”
岳父沉默一刻,然后道:“我是来带你走的,去那个地方……”
齐晨道:“可惜依儿出去了,你们不见面吗?”
“不见了,见了也是伤悲。”岳父一声叹息。
齐晨轻笑道:“我现在就要死了吗?”
“你随我来。”
岳父的带领下,齐晨走进房内。
只见,桌上黏米和稻米已经重新混在一块。而齐晨的身体正搂着婵娟,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而站在这里的,则是齐晨的神魂。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齐晨自己也不知道。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