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站后,谢时瑾在麓山国际公交站下了车。
“警察就没有什么技术手段恢复我手机里的东西吗?”程诗韵天真地问,“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找一个黑客,顺着网线就把所有东西都查到了。”
谢时瑾脚步没停,淡淡应声:“警方只能查你的通话记录、短信和网页浏览记录。”
这些东西储存在云端,有备份,向电信运营商申请就能调取到,但像照片、视频、文字备忘录这种储存在本地的,除非找到程诗韵的手机,否则就算是全球顶尖黑客也不知道她手机里有什么。
程诗韵捕捉到了华点,声音都卡了半拍:“……浏、浏览记录也能看到呀?”
她用浏览器搜过小黄书。
就在那天下午。
谢时瑾点头,还补了一句:“不止,聊天记录也能查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她还分享给了冯月。
“……”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早知道警察会查这些,她就是死了,也要从骨灰盒里爬起来把浏览记录给删了!
程诗韵嘴角狠狠一抽,磨着牙问:“……那你看了么?”
谢时瑾脚步微顿,说:“一些。”
一些?
哪一些?
包括她的小黄书吗?
这么多年她苦心经营的清纯形象,岂不是荡然无存?!
看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在他身上找个缝钻进去的模样,谢时瑾忍不住弯了下唇:“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程诗韵吸气:“多了去了。”
谢时瑾又说:“其实我都看了。”
“嘶?!”
谢时瑾挑眉:“怎么办?”
程诗韵嘴一咧。
大办特办!
她在思索能不能杀人灭口。
在公交车上,谢时瑾查看了郭仁义的车辆定位。小红点显示车子就在学校,郭仁义在监督军训。钱娟在医院照顾郭轩,快到饭点了,保姆会去医院给郭轩送饭。
现在的情况,跟程诗韵想象的其实不太一样。
她原以为,谢时瑾会挑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潜入别墅。
哪知道少年还要去保安室做登记。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干坏事走得走流程。
然而等少年去做登记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谢时瑾接起来。
“喂,是谢时瑾同学吗?”对方态度和善,“你好,我是七中教务处的陈老师。”
谢时瑾蹙眉:“你好,有什么事?”
对面说:“是这样的,你今年高考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学校想对你做一个简短的采访,之前给你发过短信的,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抱歉,没时间。”
少年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