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经常去看她,所以身上也有了松木的味道。
温煦的松木味从他鼻腔呼出来,扑面而来的炙热。
谢时瑾眼神有些潮,呼吸很急,像在跟她抢空气一样。
“……”
程诗韵热得鼻尖都沁出了汗,她怀疑再这么下去会把自己憋死。
她硬邦邦提醒:“你手别压着了。”
她一说话,他脸上都是香的,谢时瑾不自觉地绷起嘴唇:“没有压到。”
“……哦,没有就好。”程诗韵不动声色地偏了一下头,想错开他的眼神,“但是你压到我了。”
女孩身材纤瘦,下午她又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布料有些透。
细窄的肩膀微微缩着,锁骨平直。
再往下。
弧度微凸,是少女时期刚刚发育出来的懵懂轮廓。
像五月初夏刚冒出头的栀子花苞,细嫩脆弱,被一根细细的肩带勾住。
谢时瑾没回应她,也没起来,程诗韵又扭过脸。
然后就看见谢时瑾的眼神停在她胸口上。
程诗韵:“你在看什么?”
谢时瑾被灼到似地收回视线,没敢看她,别过脸喉结吞咽了一下。
“你起来呀。”程诗韵推他,纹丝不动,“重死了……”
谢时瑾反应慢了半拍,撑着胳膊起身。
程诗韵痛呼:“嘶!”
他又赶忙趴下来,程诗韵想打他:“谢时瑾你干什么,好痛!”
“……我没干什么。”他低头一看,好冤枉,“你头发勾到我袖口了。”
程诗韵侧过脸,还真是。
谢时瑾穿的衬衣,大概是有点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俯身下来松松垮垮的,从领口望进去能看到他窄瘦紧绷的腰腹。
程诗韵眨了下眼睛。
“……看什么?”他呼吸都停了一下,有点紧张。
每当她看向他不完美的身体,他都会不知所措。
程诗韵也不遑多让,眼神飘忽闪躲但故作镇定道:“看你,又不是没看过。”
不仅看过,还抱过,摸过。
她不止一次抚摸过那些淡粉色的疤痕,可下一次看到时心尖还是会被烫了一下。程诗韵绷着脸说:“你别动。”
谢时瑾呼出一口气:“……我没动。”
“也别呼吸。”
“……”
她想憋死他。
于是青苹果很快变成熟苹果,谢时瑾的脸一点点变红了。憋的。
程诗韵别过脸,开始解缠在他袖扣上的头发。
时光倒流之后,她没死,他的腕口的疤痕也没长出来,还是雪白一片,欣慰之余,程诗韵又急得很。
绕了两圈那几根头发都没绕出来,她没耐心了。
好烦,扯断算了。
谢时瑾低声开口:“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