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自己在厨房收拾,叶唯美却慢悠悠进来,“是为了那本日志么?特意来一趟。”
“本来是。”
郑开齐解释道:“不过看见你之后,我觉得,给你补一补,也是必须得。”
叶唯美心里突突,“你,什么意思?”
郑开齐看了她一眼,“就是我前面说的老家伙,他是学医的。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嗯,现在不好说了。
他那时候特别希望我学医,继承他的衣钵。
虽然我志不在此,但他是真揍啊。
我也因此多少懂点医理。
你现在的身体啊。
。
。
。
。
。”
叶唯美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她有些气喘,索性靠着门框。
他难道懂望闻问切的望?
“你看出什么了?”
郑开齐笑道:“我要有那么大的本事,老家伙早就含笑九泉了。”
他走到叶唯美身边,低声道:“是不是这几天月事,在海里冻到了?”
叶唯美软软靠在郑开齐肩膀上,男人一下子扶住她的身体,“你不舒服?”
女人是不舒服。
男人的掌心干燥又温热,炙烤着她,有些目眩神离。
“看吧,我就说你脸色难看。
来,休息一会。”
郑开齐扶着她出了卧室,去了餐桌旁坐下。
叶唯美冷笑一声,“不愧是结了婚的男人,说月事二字,说的那么简单。”
大厅里管家丫鬟走动,叶唯美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中央国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