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严刑逼供的痕迹。”
小张三默了默,“埋了吧,离开那里。”
有人盯上了自己,自己不应该再出面这样那样了。
低调一些,什么都跟自己没关系。
自己就不应该再调查什么。
这段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张三的觉悟姗姗来迟。教授因为这几天的劳累晚起了一段时间,当他觉得该对孙玲的尸体做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乱葬岗的尸体不见了。
为此,教授摔了办公室的一个紫砂壶。
该死,疏漏!
自己应该派人彻夜盯在那里,那样的话现在自己就可以开香槟了。
该死该死!
怪自己老了?
屁,大意了。小看了对手的速度。
继而得到了一个消息。
栖凤居,那位郑处长和夫人刚刚起床。
大中午的。
啐!
年轻人不知道节制!早晚败在我手里。
活该!
不过也从侧面表明了,昨晚的电话对他没造成任何影响,居然敢一睡到晌午。
教授吃过了午饭,就得到了毛森可能离开上海的消息,一时间有些丧气。
不过枭雄就是异于常人,喝了杯茶的功夫,他就开始回到之前的状态。
把目光再次投向了振邦货仓。
仅仅两天时间,就物是人非。
之前的租界环境,晚上搞一个急行军的突击,完全没问题,直来直去,如入无人之境。
但从前天开始,巡捕房就加强了夜防和夜巡。
没办法,被搞得风声鹤唳。
他教授再强,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巡捕房的洋捕,可不是说好话的主。真要出了事,日本人也不会顶风捞他,重点是,这里是郑开奇四处的领地,他无权插手。
闹到明面上,很不好看。
特别是四处过的不是很顺的时候。
“那就调整对振邦货仓的方案。”
还真巧,他的人在务工市场的告示栏上,发现振邦货仓在招工。
这真的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教授立马安排得力干将伪装成工人去应聘,渗透进了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