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居恢复了安静,郑开奇独自躺在一楼躺椅上,盖着条薄毯,似睡非睡。
如果白井秀一真心变节,知晓武田的行动安排,或可顺利完成目标。
不过会这样顺利么?
他习惯性的思索。
谁来做比较好?
现在有了卓一丰,让他这个狙击手杀一个日本军官,估计他不会有丝毫迟疑就会去刺杀。
但他被俘在先,后武田就被杀。
他的嫌疑就最大,到时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处死。
自己的人?
租界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那些爷们都不好露面出行。
新民货仓目前最主要的是销声匿迹,明哲保身。
郑开奇叹了口气,“找雪农?”
军统也闲了许久,过年了,这个泼天大礼给了军统,也让雪农有个过年礼好交代。
敲门声起。
小张三鬼鬼祟祟进来,查看郑开奇是否有事。
“我看那工藤新杀气腾腾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郑开奇满脸倦容,“没事就滚蛋,我要睡觉。”
“哥。”小张三神秘兮兮,“那德川雄男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摊上事了?”
“哦?”郑开奇惊讶起身,“为什么如此问?”
小张三说了他听到的话,“以我对他的认识,他不该如此说话。简直就是毫无风度,倒是像个泼妇。”
郑开奇打量着面前的小张三,似笑非笑说道,“你还听到什么了?”
“没了。”小张三坦然道,“路边上的日本兵虎视眈眈,见我在那撅着屁股,等着闻我屁呢。
我就没好意思继续听。”
郑开奇微微思考,轻声道,“三儿,我告知你,你切记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