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郑开奇确定了下。
“哦。”郭达拿起情报看了看,“特高课的行动计划就是在兴潮赌场夜总会周围,听巡捕房的人说,当天他也在现场。”
唐隆有了兴趣,“哦?去看看?”
两人看向郑开奇。
郑开奇呵了呵,“怎么,又感兴趣了?你俩喝了这么多酒,又想掺和了?”
郭达嘿了嘿,“既然情报都送嘴边了,这些混混都是无利不早起的,他如果没有确切的情报不会这么急功近利的。”
郭达在南郊是老牌的警长,家世显赫,占据的地盘跟租界就差着一个哨卡,不管是家族生意还是偶尔的办案需要,他对租界非常熟悉。对这李兴潮,郭达也不陌生。
“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在租界,想攀附巡捕房,巡捕房的人始终看不上他。
现在这么着急,醒来就要上报,肯定是打个时间差,想立功的。”
唐隆也有些意动。
他是军统的人,此案并不涉及到军统,他就无事一身轻。如果能立功,更能让其站稳脚跟。
至于武田被杀之事,他根本不知道。因为他身份隐秘,走的是鬼姑的路线,而不是雪农的军统上海站。
为此鬼姑已经约了他明天见。他多少得做出点事情。
郑开奇看了眼意动的两人,轻描淡写说道,“既然两位大人都想去看看,那你们去吧。有收获就直接去做。副处长大队长的,还没这个权限了?”
郭达站起身,笑声更大了些,“还是你大气,这种小功劳都看不上眼!
行,那哥哥去了啊,不过你放心,报告里肯定有你的份。
唐隆,走。哥哥罩着你。”
自从正式进入第四处,郭达的豪气又出来了。他本就是个大条,酗酒,豪爽的本地世家,大部分时间行事是粗犷的。
郑开奇没起身,目送着二人离开。
李兴潮醒了。
那个短暂羁押过小田,并且跟狼娃和老道对过面的李兴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