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张元祥就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前台。
前台一边登记、一边说:郑总在二十七层,二七零一。
他说:谢谢。
说著,前台把身份证还给他,就把闸机开了。
他通过闸机,扭头说了声谢谢,然后按下按钮,乘坐上日本人生產的电梯来到二十七层,找见二七零一,就轻轻敲了敲。里面的人拧开门把手,露出半个身子,说:你找谁?
他往里看了看,说:郑总!
这人拉开门,看向办公桌前的一个人,然后就坐回了沙发上。
张元祥关上门,来到郑总的办公桌前,说:郑总,您好。
郑总笑著放下手机,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说:你记个电话,完了你跟这个人联繫一下,他会安排你。
说著,郑总就拿起手机翻出来了一个號码。
他记下號码,又確认了一下,郑总说:你当过兵,就去工程部吧,先跟著学一学。
他迷不愣登的说:好。
郑总说:我都安排好了,你直接跟高总联繫,要有问题隨时和我说。
他见郑总有客人,就说:好的,郑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郑总又跟他握了握手,然后他就轻声出了门。
电视剧《蜗居》中有这样一段经典台词:关係这个东西,就得常动。越动就越牵扯不清,越牵扯不清就容易烂在锅里。要总是能分得清你我他,这就生分了。
人际关係的本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恐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张元祥看来,他闹不清楚泰哥具体是做什么的,他也无需清楚泰哥具体是做什么的,他只要搞明白真正帮助他、拉拔他的人是谁就可以了。
说不大,也不小的一件事情,在生活周围却是一种常態。只可惜,张元祥没能在最合適的年龄赶上这样的人生转机,却在年近四十的时候遇到了他意想不到的贵人。说起来,真的很讽刺,但却是张元祥眼下唯一的选择。所以,他没往不好处想,儘可能的把这一次意外的转机想像成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该是的发生正在按照原定轨跡向前推进著,张元祥出了这栋写字楼,就给泰哥去了个电话,而后又给家旭去了个电话,紧接著就给那位高总打通电话约在了明天早上九点,去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先见一面。
工作的事情到了这里,这就八九不离十了。於是呢,张元祥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鈺儿。鈺儿没说太多,还是像之前那样,嘱咐了他好多。直到他坐著公交回到了小区附近,她才把话题引到了吃饭上头。
今天是个值得铭记的好日子,虽然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只要心中怀有坚定的理想信念,就不会辜负那些前赴后继的革命英烈。当过兵的人,都有一种崇高无上的信仰,不论在任何时候,只要党和人民需要,隨时隨地都可以牺牲一切!
现实面前的誓言,可能在有些时候有点违心,尤其像今天这种托关係走后门的东西。可是呢,现实就是如此,如果太清高了,反而就不真实了。张元祥笨是笨了点,他又不傻,所以他跟自己说:只要不违背原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怎么活就怎么活!想罢,他到超市买了瓶酒,买了点下酒菜,就回到出租屋为来之不易的今天干了一杯。
许是感动了老天,正当他看著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享受著专属於自己的小日子时,住在他隔壁南侧的老妇人敲响了他的门。他奇怪的走到门口推开门,说:您好,您有什么事吗?
这位老妇人背著手,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挠了挠头,说:张元祥。
这位老妇人说:你有没有丟了什么东西?
他扭头看了看屋子里,说:没丟什么东西呀。
这位老妇人笑了笑,说:真的没有吗?
他想了想,正要回话。这位老妇人手里拿著一张身份证伸到他跟前,笑著说:你看,这是不是你?
他接过这张身份证,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说:对,是我。
这位老妇人说:你叔刚捡的,说看著像你,就叫我跟你確认一下。
他有点懵逼的想了又想,说:真是太感谢了。
这位老妇人说:没事儿,正好捡到了,是你的就行。
说著,这位老妇人就转过身,回了她家。
奇奇怪怪的事情,真的是说也说不清楚。就像短视频里看到的一样,不看到结果,根本不知道真相。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摆到面前,还是会生分別心,张元祥自觉很惭愧,却又不愿意就此表露太多。他想著说:立於天地之间,留一丝善念;身为人子,尽一份孝心。上无愧於国,下无愧於心,此生即无悔!想罢,他自罚了三杯,然后净了手、上了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