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
可偏偏就是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格外令人来气。
叶浅浅脚步也紧跟着走进了大门中,只不过进了门之后并没有在客厅多停留,而是转身上了二楼,准备回房间去自己待一会儿。
毕竟这种事情沈君沐不说,自己又怎么好意思主动去提?
难不成真的要让她看着自家boss的眼睛直说:“boss,咱们两个今天摊牌吧,你在a市里究竟藏了多少个我不知道的情妇?”
场面实在是太刺激,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这种话题开始的方式一点也不适合自己。
随手将礼服放到了靠近走廊的楼梯旁,这些天的居住早已经让她熟门熟路,打着哈欠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夹杂着香气的陌生气味。
她看着屋内被人挪动过的摆设,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程钰那个女人在这间房子里面住过。
啧…
人在心烦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是烦的。
自己的房间被这个女人住过了,不仅如此,对方好像刻意想要宣泄占有权,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留下些什么气味,好让沈君沐闻到自己性感甜香的另一面。
她忍不住捂着鼻子,想要转身离去的步子硬生生的留下来,转而走进了房间内。
打开了窗户以后,微风吹进房间内,将窗旁边的茉莉花吹得花枝轻颤。
冬天要来了,就连风吹到身上,也显得有些冷了。她转身离开房间,还不忘将原本打开的房门重新关上,开窗通风散一散屋里乱七八糟的气味。
隔壁的客房肯定是去不了的,那里昨天被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这会儿估计里面的雨啦水啦了都还没干,更别说自己躺过去休息了。
只有沈君沐的房间可以去了?
叶浅浅站在走廊上踌躇了一会儿,忽然间悲哀的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她人生第一次体验了一把寄人篱下的感觉,只不过叶浅浅可是在自家boss的磨练之后变得心态过硬的人,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很快又没有了任何心里负担地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她今天就要给这个男人好好上上一课。
小手轻易地将房门反锁,出去逛了一上午,叶浅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向后一倒,准确无误的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
鞋子被自己随意的给踢到了一边去,她散开有些碍事的长发,抓起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蓄意报复似的偷偷捏了捏。
哼,沈君沐今天要是自己悟不出来的话,她就反锁住房门,让这家伙自己在楼下睡沙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