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又羞又气,鼓着一张小脸儿冲他哼哼起来:“你不出去我怎么上药?”
她原本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不管到底该不该亲,亲了也不止一次了。说起来,还是自己比较理亏。
是她馋,她太馋自己的这位顶头boss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翘起了腿,明明是不怎么入流的懒散姿势,可是沈君沐做起来,却又带着一种不拘小节的洒脱。
修长的手臂搭在椅子边缘,那双墨色的眼瞳缓缓的落在自己的身上,男人那双微眯起来的笑眼,怎么看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玩味。
叶浅浅忽然间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男人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八成没什么好事儿。
“你以为你昏过去的时候,药是谁给你上的?”果然,这话一说出口,叶浅浅原本气鼓鼓的小脸儿瞬间红成一片。
她当然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
自己当时被热汤泼到,那些衣服都算是报废了。后来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又上了药,要说这些事情都是谁动手去做的,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和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自己从来就没有赢过。叶浅浅撇了撇嘴巴,大大咧咧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抠弄手里的那个小药瓶去了。
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件衬衫,尺寸明显的不合适,但是垂顺的面料若有若无的贴在肌肤上,松松垮垮的,穿着也舒服。
小手把稍长的袖子给捋起来,叶浅浅用棉签沾取药膏,也大大方方地开始给自己上药。
昨天的烫伤其实并不严重,但是汤汤水水都是点点滴滴的,也迸溅到了很多细小的地方,上药也算得上是一个辛苦活。
沈君沐确实没有只逗她,药方应该是换了,闻上去的味道和昨天好像不太一样。
白白的膏药凉凉的,但是触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有点疼,涂抹开之后就变热了,像是有火灼烧过似的。
叶浅浅呲牙咧嘴的一边上药,一边还要留心自己的表情管理,生怕一大早上在boss面前就显得太过狰狞。
胳膊和手上的伤口已经抹上药了,坐在**的少女手忙脚乱,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沈君沐。注意到了对方似笑非笑的视线之后,一张原本就气鼓鼓的小脸儿,顿时就圆得跟包子一样。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空气中短暂的僵持过后,某人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掀开衣服的下摆,万分屈辱地露出了自己的小肚肚。
抹过药的地方已经开始疼了,方文川确实没往夸张了说,要不是这个男人还在自己的面前坐着,她这会儿真的想鬼哭狼嚎的心都有。
握着棉签的手也跟着抖起来,叶浅浅这下可真的是不困了,她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泪花花都已经有了要往下落的趋势。
耳旁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下一秒,自己手里的棉签儿就被夺去了。沈君沐坐在自己的床旁边,换了根棉签沾了药膏,骨节分明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叶浅浅也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的就躺不下去。
她忍不住又微微抬起头,想看看自己摊成一团肉的小肚子,奈何这个男人认真抹药的动作阻碍了自己的视线,她挣扎了几次,愣是没看到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