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悄悄的自我欣赏了一下,直到觉得对自己的小腰还算满意了,这才匆匆忙忙洗漱完下了楼。
也不知道今天吃点啥呢?
身为一个吃饭积极分子,叶浅浅下楼的脚步一天比一天快出新高。
只不过偶然间一抬头,走到餐桌旁的脚步却又猛的顿了一下,这么一趔趄,闲些没当场绊了个平地摔。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在看到了桌子上冒出来的一个“不明生物”之后,再一次碎得不成样子。
只可惜,今天内第二次想尖叫的机会依然被人给半路扼杀掉了。
叶浅浅嘴巴还没有来得及张开,一旁端了一盘儿茶卤蛋的方文川就从厨房里面走来,美滋滋的比了一个展示的手势:
“怎么样?我的艺术作品是不是很震撼?”
“…”在沈君沐的家里摆放木乃伊行为艺术,真的不会被那个男人拖出去,卖到非洲当苦力吗?
看着面前这个阳光大男孩脸上满满的期许,叶浅浅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把差点喊出来的尖叫再一次给咽回了肚子里去:
“嗯…这很艺术。”
“我就说嘛。”方文川得瑟的走向餐桌,手里的那盘儿茶卤蛋滚来滚去,随时都好像会掉下来似的:
“沈君沐根本就不懂艺术。”
饭桌上坐满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行为艺术品”。叶浅浅有些犹豫的走过去,挨着自家boss身边的那个空位置坐下。
她看着仍然一脸美滋滋的某位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或许沈君沐不是不懂艺术,只是不懂你。
蛋壳敲打在桌子上的声音,是一种令人联想到美味的旋律。
反正这些能人的脑回路,都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叶浅浅在自己的心里默念了几句“平常心”,将自己破碎的心情再一次整理起来。
还是吃个饭吧…
她颤颤巍巍的从那个包的像木乃伊一样的“艺术品”面前,拿起一个离自己最近的茶卤蛋。
一旁的方文川咬了一口油条,见状,嘴里也含糊不清的眨巴眼睛又看她:“不打个招呼吗?”
…叶浅浅这一回真的沉默了。
她很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怕,默默的抬起头来对上那颗包得密不透风的脑袋,从狭小的包扎缝隙中,终于看到了一双肿得难以言喻的眼睛。
这一刻,嘴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强打起一个微笑,机械性的冲对方挥了挥手,面部的表情因为太过于僵硬而隐隐抽搐:“嗨…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