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人活一口气,某个屁股都快要摔成两半了的小助理坐在地上,还不忘换了一个看上去还算潇洒的姿势倚在门框边,一本正经的瞪着眼胡说八道:
“不用了,这地上还挺凉快的。”
“…”沈君沐觉得自己的太阳觉得跟着突突的跳了跳。
说谎也不找一个好点儿的理由,寒冬腊月的,谁没事坐在地板上乘凉。
可是吐槽归吐槽,自己选的助理,含着泪也得扶起来。沈君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弯下腰去把手递给她:“起来吧。
跟我一起下楼喊喊刘妈,煮点安神汤给你喝。”
男人的手心平放在自己的面前,掌心的脉络清晰可见。修长的五指像是精心打造过的艺术品,细长的总让人联想到跳跃在钢琴上的精灵。
怎么连手都长得那么好看啊。
叶浅浅撇了撇嘴巴,大晚上被这个臭男人吓一跳的那股怒火,也早在目光触及到对方眼眸中的那抹担心时,毫无出息地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手掌上的温度传过指尖,修长的指节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背,松缓了一些力道把自己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手心传来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叶浅浅低着小脑袋去看两人紧握的手,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起,除了自己之外,她居然无比熟悉对方身上的温度。
这些飘渺而又难以形容的东西,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逐渐具象化,形成了只属于他能给的,一种鲜明而又令人难忘的感受。
握紧她手心的这只手掌,从这个时候开始起,就一直没再松开过。
大概是自己的惊吓扰乱了大家听故事的兴趣,和身旁的boss一起走下楼梯时,叶浅浅的目光才从两人紧握着的手上移开一会儿。
刚才还一起闹腾的几个人都已经回房间去了,只剩下管家和刘妈,在收拾餐具和他们调整过的座椅。
没有了别人的目光打量,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被自家boss牵着手走下楼的动作,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与犹豫。
她其实也不怎么想下楼走动,只不过如果一直待在房间里的话,可能还会像刚才那样精神紧绷。
这会儿沈君沐既然也在,随便去哪儿走走都好。
“刘妈,能麻烦您再去煮一碗安神汤吗,方子和食材库房里都有。”沈君沐走到两人身边,很自然地拉着一旁的少女,到自己做过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此刻客厅里面灯火通明,叶浅浅也逐渐安心下来。
以后这种活动自己还是少参与吧…想起今天自己的反应,某个当时只顾着尖叫的少女,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失态。
“想什么呢?”身旁的男人挨着边上的座位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腿上,又把握着自己那只手的大掌盖了上来。
他像是在把玩着一件玩物似的,仔仔细细地沿着粉嫩的椭圆形指甲,摩挲着手指上每个凸起的指节,指尖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温度,划过自己手背上凸显出的骨骼。
叶浅浅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这个男人脸上无比认真的表情,像是一个虔诚的朝圣者,珍视而又迷恋的注视着自己的手背。
少年人眉目如星,那双如同墨玉一般温顺的眼睛所过之处,都像是灼烧起了一种难以承受的痒意。
隐隐约约,躁动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