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耳根瞬间红透了,像是自己都觉得离谱,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妈的,可能是昨晚吃太咸了。我他妈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背对着你打开了水龙头洗漱,接水的声音哗啦响起来。
你从他背影里看出一点不自在——他脚步比平时快,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掩饰尴尬。
你坐在沙发上,被子裹着下半身,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清楚:他说的那些模糊的体感、无意识的反应,绝不是做了个春梦能解释的。
身体远比意识诚实。
他洗漱完,转头看你,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你…这T恤穿得还挺…挺透,胸都能看出来,快换一件”他说完就移开了视线,像是随口一说,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找你表哥。”
你眉头微蹙,哪儿有什么表哥,都是骗他的,但现在并不是揭开谎言的好时机。
你站起来,白色T恤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件T恤对你来说确实太大了,但正因为宽松,某些轮廓反而在布料的垂坠中若隐若现。
你走到他面前,偏了偏头,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懒散,故意叉开话题:
“胸?我以为你会说我的胸很奇怪的。”
周野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半寸——只是半寸——随即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不自然:“……奇怪?你哪里奇怪了。”
他说着喉结滚动,又去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水杯放下时,他的眼神还是没敢完全落在你身上,喉结滚了一下:“……你那个,胸前……是不是穿了个什么?看着鼓鼓囊囊的,像肌肉又不像肌肉。”
他说得磕绊,但话里的好奇是实实在在的——他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微微挺了挺身,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懒散:“我这才不是肌肉,你没见过而已”
周野的目光在你胸前停了一瞬,像是想分辨什么,但最终还是移开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就是没见过呀”
你心思一动,小心试探道:“野哥,那你想看看么?”
“什么?”他像是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你直起身来,背对着窗外的晨光。暖黄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你身上铺开一层淡淡的光晕。
你伸手捏住T恤下摆,动作没有迟疑,缓缓往上拉——布料擦过腰侧、肋骨、肩胛,在头顶停了一瞬,然后被你叠放在腿边。
你赤着上身站在晨光里。
皮肤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白,从肩膀到腰线的弧度干净而流畅。
胸前鼓鼓的两团软肉在晨光下起伏着,乳头在微风里迅速绷起。
你的腰肢细窄,胯骨线条分明,整个人在光下像一尊被打磨过的瓷器,脆弱而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