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彤终终放声喊道,“你干得我最舒服!满意了吗?”
阿豪得意地大笑,动作越来越快。我能看到小彤已经接近又一次高潮,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一起来,”阿豪沙哑地说,“让我感觉你为我收缩的样子??”
几秒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小彤的尖叫声几乎掀开屋顶,身体剧烈颤抖,而阿豪则发出满足的低吼,将热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片刻,然后阿豪才缓缓退出。小彤无力地靠在栏杆上,双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阿豪整理好衣服,看了眼手表:“可惜你男朋友快回来了,不然保证让你更舒服。”
他俯身在小彤耳边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楚,但能看到小彤的脸更红了。阿豪说完便匆匆离开房间,留下小彤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等了几分钟,确保阿豪已经走远,才悄悄爬下岩石,若无其事地走回房间。
开门时,我看到小彤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吃早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你回来啦,学长。”小彤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让阿豪送早餐来。”
我内心五味杂陈,既兴奋终刚才看到的画面,又痛苦终自己的变态欲望。『是感谢送来的早餐,还是送早餐来的人?』我忍不住想。
“不客气,”我尽量平静地说,“快吃吧,我们该收拾东西退房了。”
小彤点点头,低头专心吃早餐,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味,混合着小彤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吃完早餐,我们简单收拾了行李,前往柜台退房。阿豪正好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住宿还愉快吗?”他问道,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彤。
小彤脸一红,低下头轻声回答:“很、很好??”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办理完退房手续。
当我去牵摩托车时,回头看到阿豪正在和小彤说话,两人似乎聊得很开心,我能听到小彤开心的笑声。
“期待两位再次光临!”我们离开时,阿豪说着官方台词,却对小彤眨眨眼。
小彤脸更红了,急忙拉着我离开。骑上摩托车后,她紧紧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
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直到骑出一段距离,我才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跟阿豪这么熟了?”
我感觉到小彤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轻声回答:“学长,其实昨晚你睡着后,我独自去泡汤了。”
我假装惊讶:“是吗?怎么不叫醒我?”
“我想让你好好休息??”小彤的声音几不可闻:“而且??阿豪来做清洁,我当时没穿衣服??被他看光了??”
我停下摩托车,努力装出震惊的表情:“什么?他看到了?”
小彤点点头,继续解释:“后来阿豪一边做清洁,一边看着我的身体??他打扫完以后还在旁边陪我聊天??”
她看我没有接话,慌张地说:“他没有对我怎么样的,学长不会生气了吧??”
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内心既痛苦又兴奋。最终只能叹口气,揉揉她的头发:“下次不准独自去泡汤了,知道吗?”
小彤如释重负地点头,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学长最好了!”
我苦笑一下,小彤紧紧抱住我的腰。我想起机车驶离旅馆时,我从后照镜看到阿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山路蜿蜒,小彤将脸贴在我背上,轻声说:“学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的心一沉,却只能回答:“当然会,我这么爱你。”
小彤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背后传来湿意——她哭了。
这条路我们都回不了头了。我知道,她也知道。但我们都选择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因为这该死的欲望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风声呼啸而过,盖过了小彤的啜泣声。我加大油门,让速度带走一些痛苦,却带不走脑海中那些香艳又罪恶的画面。
我们都在伪装,都在演戏。而这场戏,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