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用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明艳的小脸上尽是张扬的笑意。
她眉眼弯弯,冲陆寒深道:“那就再也不见了,陆先生。”
没等陆寒深回答,秦安晚就脚底抹油溜地飞快,只留下了一个娇小又潇洒的背影。
陆寒深想说的话,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陆寒深:“……”很好,优秀。
余下的众人看着老大越来越黑的脸,感受着越来越冷的温度,瑟瑟发抖,只希望自家老大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陆寒深目光慢慢地扫过他们,目光所及皆是战战兢兢低头不语。
“查。”良久,他板着脸缓缓开口,“我倒要知道,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与陆寒深那边低气压不同,秦安晚可以说是非常欢愉了。
她终于摆脱陆大变态了!
心里虽然多多少少有点不舍,只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去找居熙泽,就又笑得眉眼弯弯了。
秦安晚心里小,装不下去太多事,转眼间就把自己和陆变态那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她哼着小曲用从陆寒深那里顺的票子打了个出租,心里嘀咕着陆大变态还是有点用的,就听见前面那人问:“去哪?”
秦安晚愣了愣,扯了扯嘴角苦笑:“稍等,我问一下。”
她记得居熙泽搬过家,新地址却她没记太清楚。
她借了司机的手机给居熙泽打电话,没人接。
在司机就要不耐烦的时候,秦安晚犹豫地报了个地址。
她记得,之前居熙泽提到过这个名字。
打车到他小区的楼底下,小区安保系统不太严,秦安晚跟在一辆车后面溜了进去。她却不知道居熙泽在哪个单元。
天色暗了下来,下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家了,路过的人都很奇怪地看着她。
许是在想,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秦安晚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有一些委屈。
她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猛的回头,是个买菜回来的大妈。
“你认识我么?”秦安晚隔着老远问那个人。
那个人楼房间隙的阴影里走出来,秦安晚看清了她的脸——
是居熙泽的保姆,徐婶。
时间已经过了三年,她虽记不太清楚,但徐婶的面部轮廓没有太大变化。
居熙泽一定是个专情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用一个保姆。秦安晚有些美不滋地想。
“秦……安晚?”徐婶试探地叫她。
秦安晚冲她笑了笑:“是我,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还是她去居熙泽家里,帮他拿换洗的衣服时。
“秦小姐倒是变漂亮了许多。”
徐婶客套地说了句,随后拿出老式翻盖机,好像要给居熙泽打电话。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回应,徐婶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秦安晚苦笑了一声,道:“这么晚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家吧。”
好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样,徐婶突然冲过去,拽住了她的胳膊——
“不,你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