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梣禾愣在原地。牧原一脸震惊的望着她,薄唇微张,上官娜允和凌雪也顺着牧原的视线看了去。上官娜允惊呼出声,凌雪则被吓了一跳。任谁看到卫生间隔间上方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都会被吓死。上官娜允拍着胸脯:“你躲在那干嘛?”“上卫生间”梣禾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宋千夜的手,示意宋千夜放自己下来。他们三个都以为梣禾是站在马桶上面,并没有发现隔间里的顾曾星和宋千夜。雌性离开,隔间里只剩下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你偷听了多久?”牧原眉头紧锁。梣禾摸了摸鼻尖,“也没多久,你们说了多久我就听了多久呗……”牧原汗颜。上官娜允见状眼珠子一转,拉住了梣禾,“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牧原哥哥就是和这个雌性勾引了。”梣禾愣住,难以置信的望着上官娜允抱住自己的手。我们有这么亲密?“姐!”上官娜允恨死了梣禾的木讷。快和她一起骂他们啊~“这个还是需要公主自己来定夺吧?”闻言,上官娜允面色一沉,废物!“牧原哥哥,我不管你和这雌性进行到哪一步,赶紧停下,不然……”上官娜允没说完,牧原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没有~”“哼”上官娜允轻哼一声快步离开。牧原和凌雪一起看向落单的梣禾,梣禾指了指洗手台,“我要洗手”两人一愣,一同为她让出一条路。梣禾本想等着顾曾星和宋千夜,可看凌雪和牧原的样子,他们好像并不打算离开。梣禾轻咳了几声,高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胳膊忽然被人拉住,牧原一脸严肃的看着梣禾,“我和凌小姐之间……”“不用解释,这不关我的事”梣禾说完抽回自己的手,牧原呼吸一窒,皱了皱眉。“我……”他还想再解释什么,梣禾已经离开。“牧原?”凌雪上前,让自己的身上的香味进入牧原的鼻腔。牧原晃了晃脑袋:“抱歉,让你见笑了”“没事”男人眼中露出心疼的表情,抬手摸了摸她被扯掉头发的地方,“疼吗?”“不疼”两人的亲昵让顾曾星和宋千夜有些尴尬,两人趁他们不注意从天窗离开。“咔哒”窗户关上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牧原将凌雪护在自己身后,缓步走近,“谁?”安静的卫生间里传来回音,牧原抬起手利用异能打开门,看到隔间里空无一人,牧原不自觉松了口气……另一边,梣禾刚从卫生间里出来,转角就遇到了上官策。他冷着脸,正对管家吩咐着什么,梣禾刚要上前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拉进一旁的拐角处。上官安路惨白着脸,眼眶猩红。“你……”“嘘……”“确定都拍下来了?”“都拍下来了”管家将储存卡递给上官策,“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夫人是被二小姐……”管家的声音在对上上官策阴冷的眼神后瞬间消失,上官策微微用力小巧的sd卡就在他手上被销毁。“知道这件事的人必须得死”听到上官策的话,老管家咽了咽口水。见他紧张不已,上官策温和一笑,“我说的不是你,阿禄,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当然不会,我的命都是老爷您救回来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手背上,梣禾一看,是上官安路的泪。他抽泣着,难以相信王苒死于上官娜允之手。“唔~”“谁在那!”上官安路哭出声的瞬间,被梣禾捂住嘴拉进其他房间。上官策和阿禄赶到时,只剩下一只舔着毛的野猫。“哪来的猫?”上官策皱眉。“好像是西街哪个小姐家的”阿禄思索着。“马上送过去”“是”直到上官策离开,梣禾这才敢放开上官安路的嘴,上官安路痛苦不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上官娜允为什么要那样做?”梣禾最怕安慰人,她和上官安路一起坐在地毯上,安静的陪着他。“你为什么不走?”“外面人太多,我想在这休息休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可笑?”上官安路借着外面的月光紧盯着梣禾的脸,“当初母亲为了让我和娜允能完全继承上官家的一切,把你赶了出去”“现在……”上官安路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在梣禾回来以前,母亲温柔善良,上官娜允虽然爱慕牧原,但也规规矩矩。为什么?为什么上官梣禾一回来就变成现在这样?脖颈忽然一凉,锋利的匕首架在了梣禾脖子上。上官安路面露凶光,“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回来?都是因为你”“呵~”梣禾被气笑了,“我就不该猪脑,陪你坐在这”系统兑换麻醉剂,使用对象上官安路。【收到!】机械声响起,刹那间上官安路倒在了梣禾身上,他手里的匕首轻轻划破她娇嫩的皮肤,露出嫣红的鲜血。梣禾整理好衣服,来到大厅和上官策一起继续迎宾。幸好不用笑,只用面无表情的鞠躬,期间还可以发发呆。兽夫们看到她回来,不由松了口气。看到梣禾脖颈上多了个创口贴,江衍问顾曾星,“你亲她了?”顾曾星闹了个大红脸,“没有,我可没你这么龌龊”江衍眼睛微眯:“龌龊?”“别吵了,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裴司译握着手中的杯子,“王苒的求生欲很强”换言之,她不会自杀。几人用眼神交流,凌雪送走牧原后,捋了捋头发走了过来。刹那间,聚集在一起的5人立刻散开,独留下裴司译一个。凌雪笑容僵住,怎么她一过来,他们都走了?“他们有事吗?”凌雪笑得有些尴尬。裴司译回应道:“是有事”宋千夜和顾曾星来到梣禾身边,和她一起鞠躬迎接宾客。江衍和祈越往厨房走,查看餐食的准备情况。:()渣雌从良,五位美惨强兽夫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