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活在这个世界上注定要遇到很多,该求助求助,该回馈回馈,心里有底就行。”
“可是司姐姐,容少爷不是你夫君吗?你们既已成了婚,他帮你也是应该的呀。”许小糖不解的问。
“小糖,你要记住,永远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事,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只有你自己。”
“男人可能会变心,万一真的变了心,又凭什么帮你?不趁你病要你命都算好的了。”
“可你若是有实力的话,别人帮你是锦上添花,别人不帮你,你也能过的很好。”
“甚至遇到那种想要欺负你的人时,你动动手就能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这么想想,不是很爽吗?”
“嗯嗯,司姐姐,我懂了!”许小糖重重的点头。
对于司幕乔灌下去的那一碗鸡汤,许小糖觉得很新奇,同时也喝的很香甜。
次日。
距离午时还差小半个时辰的时候,罪臣王德胜已经被官差压到了菜市口。
带了半张面具的慕容清漓和风琉钰一同监斩。
围观的人极多,各个都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慕容清漓虽是下了命令,王德胜的家人可以稍候处置,但此刻,也被压着跪在了刑场上。
慕容清漓的意思很直白,要让王德胜的家人看着王德胜被行刑。
并且,在临行刑之前,慕容清漓还开口说出了一道命令。
若有人能提供他感兴趣的线索,或许他会放过提出线索的人一马。
否则,等王德胜被处以极刑后,接下来就是其他人了。
王德胜的那些家人包括贴身的奴仆小厮等一开始跪在那儿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到午时一到。
慕容清漓当真开口判了王德胜凌迟之后,他们眼睁睁的瞧着行刑之人开始一刀一刀的去割王德胜身上的肉。
最终一个个吓得又哭又抖,还有人当场被吓尿,被吓晕的。
“大人,关于之前的粮仓失火一事,小的有话要说……”
终于,有人忍不住哆嗦着身子开了口。
“哦?说来听听。”
“其……其实,那粮仓虽然失了火,可粮食在失火之前就被……”
那人正说着话呢,就看到不远处飞来一支带着杀气的羽箭。
那箭直奔着开口说话之人的脑门而去。
眼瞅着那人要被突然飞出来的长箭射死,却在最关键的时候,一颗小石子被丢了过去,硬生生将那支箭给打偏了。
看到这里,躲在人群中的那些人再一次拉动弓箭开始行凶。
亦有同伙提着剑想要冲过去。
“保护大人,有人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