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指责司幕乔?不存在的!
人家司幕乔的罐子里不管装的是什么,那都是人家的自由。
别人无权干涉。
许永年趁人不在,悄悄前往人家帐篷里偷东西,这是犯法。
被偷去的东西咬了,还开口反咬司幕乔一口,是谓品行不端。
这样的人,薛大夫不屑与之为伍。
便是连司幕乔也后悔的很。
早知道许永年这人这么菜,这么心思不正,当初就不应该将他抓到胡儿巷来耽搁事。
原本想着抓他过来帮忙治病救人的。
哪曾想,他竟然帮倒忙。
别问,问就是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儿让许卫把他腿打断,丢在路上任其自生自灭。
“薛大夫,不仅如此,我认为,许永年还应该赔偿我的损失。”
“那一罐蝎子是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抓来,准备入药的。”司幕乔开口。
“嗯,那是自然。二丫姑娘放心,老夫自会为你做主。”薛大夫安慰道。
“那便在此先行谢过薛大夫了。”
薛大夫去给许永年治蝎子伤了。
司幕乔则抱着她那一罐捡回来的蜈蚣和之前收起来的蛇胆前去找高太医了。
此刻的高太医正坐在帐篷里盯着自己书写出来的几副抗疫药方发呆。
“高太医,你该不会是在考虑让自身感染上鼠疫的事吧?”
“这可不行,您想都别想。”
“你怎知……等等,你怎么瞧起来这般眼熟?你是?”高太医起身,盯着司幕乔打量着。
“海姆立克急救法,花生米。”司幕乔开口提醒道。
“您是司美人?不可能啊,皇宫中不是传您惹恼了陛下,被禁于冷宫了吗?”
“怎……怎么会出现在这?”高太医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高太医,那些都是假象。”
“我现在名叫二丫,任务是跟着大家一起努力,争取快点儿克服疫症。”
“这是我一路过来时给你收集的礼物,原本想着回宫带给您的,谁料在这里遇到了。”
“司美人,您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高太医身子颤颤巍巍。
“高太医,我出宫是陛下应允且严格保密的,还望您能帮我保守秘密。”
“您唤我一声二丫便是。”
“至于这礼物,还望您务必收下,实不相瞒,这几日我想跟在您身旁学习针灸之术。”
“当然,我这不是命令,是恳求,您若是不愿意,或是要先考验我,都可以的。”
“老夫之前给你的书,你看的如何了?”高太医想了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