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躺回到了**,然后让许小糖开了门。
“二小姐,少爷担心您的情况,特意派老奴为您请了一个大夫。”
“此外,少爷担心您没吃饱,还让老奴给您送来了一份羊肉烩面和一份绿豆汤。”
“嗯哼,算他有良心。”司幕乔闷哼一声,让许小糖打开了门。
高太医跟随第二波人一起回京了,所以郭福请的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大夫。
那大夫帮司幕乔诊完脉后,说了些她需要休养,需要多补补身子之内的话,然后开了些大补的方子便走了。
司幕乔则毫不客气的接过那羊肉烩面和绿豆汤吃了。
委屈啥也不能委屈肚子啊。
吃饱了之后又喝了药,司幕乔便没了外出的兴趣。
简单洗漱过后,她就靠坐在**开始看书。
许小糖也坐在不远处的地方捏着笔练字。
她练得是司幕乔新教她的字。
之前教的那些,她都已经学会了。
司幕乔才看了半个时辰的书,就困的歪着脑袋睡着了。
许小糖脚步轻轻的过去将她的身子往下放了放,然后又借机去帮她盖被子。
只是,她刚将被子捏起往上提,就不小心看到了被窝里的血。
她当下被吓了一大跳,忙不迭的往外跑。
“许卫哥,郭管家,你们在不在?司姐姐出事了!”
许卫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屋子里窜了出来。
至于郭福,他此刻应该还在上房服侍慕容清漓呢,并不在房中。
“小糖,出什么事了?”
“血,司姐姐流血了!”
“那大夫明明说了,司姐姐吃过药后可能会犯困,但他没说过司姐姐会流血啊!”
“怎么办怎么办?司姐姐是不是病重了?”
“你别急,我这就去请大夫。”许卫安慰了许小糖一句后,转身就要走。
然而,却在走出去几步后又将身子转了回来。
“小糖,二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莫不是……来月信了?”
这种事情许卫以前是不知道的。
可自从他跟随着胡儿巷的大娘大姨们学过缝制月事带后,便对这些事情门儿清了。
“月……月信?我不知道。”许小糖也蒙了。
她今年十岁,在家的时候,她爹娘嫌弃她是个赔钱货,经常拿她当男孩子使唤。
什么?女孩子长大了之后会来月信?
她完全没听她爹娘说过的啊。
“没事,别慌,你先去喊醒二小姐,问她可有什么不适,我去准备点儿东西。”
说完,许卫就飞身离开,去购买月事带了。
被摇醒的司幕乔迷迷糊糊的,听着许小糖问她可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