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子我让人重新热上了,走,再去一起吃点儿。”
“嗯嗯,多谢珍妃娘娘!”郝美人语气中满是兴奋。
三个人围坐在锅子面前重新开始涮菜。
眼瞅着锅子沸腾了,李昭仪用公筷夹了好多菜放进锅子里。
等那肉片最先熟了后,她又换了一副筷子先给司幕乔的碗里夹了好几块。
“今天你可是忙坏了,都没好好吃饭,多吃点!”
“多谢李姐姐,你也辛苦了,诺,你也吃!”
“嗯。”
准备下筷子的郝美人不由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眼底顿时带上了姨母笑。
啊啊啊,近距离磕两个神颜姐姐的互动,好好磕!
“珍妃娘娘,打扰一下,之前那份精忠报国的词,今晚能借给本王看看吗?”
开口的人是去而复返的霍桑。
“霍皇子稍等。”司幕乔放下手中的筷子,去将那抄来的歌词拿了过来。
“多谢珍妃娘娘!”
“霍皇子客气了。”司幕乔礼貌微笑。
“冒昧问一下,不知珍妃娘娘小时候可否认识一个名叫流云的小男孩?”
“流云?不……等等。”
司幕乔正要开口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脑子突然嗡了一下。
紧接着,好多与之有关的记忆涌进了大脑。
记忆中,她的确认识一个名叫流云的小男孩。
那是在她八岁那一年的除夕,因为边关平安无事,爹爹便吩咐了大哥带她去周围的城镇逛逛。
她在那名叫兰双城的地方遇见了受伤小男孩流云。
流云脑袋和身上都是血迹,就那么孤零零的趴在暗黑的小巷子里。
旁边还有乞丐趁着他昏迷,在他身上摸东西。
那时候的她看到后十分不忍,就让大哥赶跑了那些乞丐,还将流云送到了医馆医治。
结果医馆的人说他伤势太重,只帮流云简单上了止血药,就让他们另请高明。
她看着弱弱小小的流云气若游丝,便求着大哥将他带回了军营找军医医治。
她大哥同意了,还专门派了人在流云受伤的巷子里等他的家人。
而后,被带回去的流云在军医的抢救下终于活了过来。
但因为脑袋受了伤,所以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那连续每日都去流云受伤巷子里打探消息的人也称从没见到前来找流云的人。
就此,流云暂且在军营里住了下来。
他知道比他高了一头的司幕乔是司大将军的独女,也是救了他性命的人。
因此,他每天都跟在司幕乔身后等着她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