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他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了。
“朕忘了,珍妃那妒妇之前跟朕说过,她不喜朕跟旁人接触。”
“!!!”慕容澈。
“皇兄,臣弟可不是旁人啊!”
“再说了,您身为堂堂天子,怎么还怕了珍妃一个女人不成?”慕容澈震惊。
“朕哪里怕她?朕这是看在司大将军的面子上敬她罢了。”
“日后,你记得对珍妃恭敬些。”慕容清漓淡淡的开口。
“皇兄!!”
“朕听闻,皇祖母让你静下心来好好读书。”
“这样,从明天起,你便每日都去国子监上课,等你学有所成了,再解除禁令。”
“不要啊,皇兄!”慕容澈大喊。
“这是圣旨!”
“可是皇兄,臣弟这还受着伤呢……”
“不过是些皮外伤,朕这里有药,拿回去用上。”
“明日,朕要看到你出现在国子监。”
说完,慕容清漓将手中的外伤药扔到了慕容澈手中,然后转身就走。
“皇兄,陛下,陛下啊!”
面对身后慕容澈的叫声,慕容清漓压根不带搭理的。
直到走出去了好远,跟在慕容清漓身后的郭福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陛下,现在去哪?回御书房还是去养心殿?”
“摆驾冷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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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叫了好几声的慕容澈没有看到慕容清漓回头看他一下,顿时一脸的不高兴。
“王爷,奴才扶您起来吧,陛下已经走远了。”
“嘶,轻点!”
被搀扶着的慕容澈站了起来后,仍然眉头微皱。
“好端端的,皇兄为何突然这样对我?”
“莫不是因为本王之前惹了珍妃不高兴,让皇兄不开心了?”
“王爷,奴才瞧着,陛下的确是在维护珍妃娘娘呢。”旁边的小厮低声说着。
“皇祖母护着珍妃,皇兄护着她,就连李昭仪都护着她!”
“她到底是有什么好!”
“罢了罢了,从今以后,本王不惹她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