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子而言,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才是最值得奔赴的爱。”
“这份爱不是想要一时护着她,而是愿意一直将她放在心尖上,放在自己的未来计划中。”
“愿意宠着她疼着她信任她,愿意跟她共享生前的所有荣耀和悲伤,愿意跟她死而同穴,生生世世。”
“如果陛下您做不到,就用对待其他女人的态度去对待她。”
“霍桑,你什么意思?你是让朕为了向她表态,遣散后宫?”
“朕做事,何时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了?”
慕容清漓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莫名的恼意。
让他生气的其实不是霍桑的话,而是他的语气。
他霍桑算什么,凭什么用这么熟悉的语气来跟他说这些?
司幕乔的爹,他的岳丈大人都没有开口跟他说过这些呢。
“小王没什么意思,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了一些事实罢了。”
“陛下若是不喜欢听,小王以后便不再多说了。”
霍桑说完这些的时候,还对着慕容清漓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忙完了的司幕乔给瞅见了。
就看到司幕乔用湿帕子擦了擦手后走过来问道。
“陛下,您在跟霍皇子说什么啊?”
“没什么。”慕容清漓跟霍桑竟是异口同声的摇头。
司幕乔顿时用狐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脸上来回看了看,然后又盯着慕容清漓道。
“陛下,您可千万别忘了大明湖畔的风琉钰啊!”
“???”慕容清漓。
什么大明湖畔?
什么风琉钰?
好端端的,关风琉钰什么事?
这司幕乔的脑回路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理解不了。
“风大人怎么了?”便是霍桑也开口问了一声。
“没事没事,开个玩笑,呵呵!”
为了转移话题,司幕乔很快又开口道。
“对了,我发现,那两只老虎之所以会发疯,是因为被人下了药。”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给马儿和老虎下药的,是同一批人。”
“并且,此刻也在这一片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