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於渊来讲,对於这个新觉醒的意识来说,他和他的那把椅子,就如一座大山,一座悬於它脑袋上巍峨大山!
它不知道这座山什么时候会坠下来,就如同它不清楚,在命运既定的规则下,它未来的路,究竟存在何方一样。
而隨著那根浑身冒著神火的锁链刺破了灰色的苍穹,然后就好似被精准制导了一样,是直接瞄准了它所站在的地方,瞬间倾泻下来!
若不是它躲得及时。。。
渊(手指苍天):“再来啊。。。老子我可不怕你。。。”
但说实在的,它作为秦子澈因深渊感染而滋生出的自我意志,它真就可以无视秦子澈的规则吗?
它不能!
更確切地讲,是它不敢。。。
因为它非常清楚,它和他,本就是一个傢伙。
二者谁离开了谁,都得死!
所以他才会怒瞪著秦子澈,瞪著这个被命运所囚禁在生死交椅上的大男孩儿。。。
这个傢伙,这个一直都在尝试著寻求办法,从而想要彻底掌控它的傢伙。。。
只是,在这个地方,在这处意识之海里,渊?
这个诞生於深渊的意识?
还差得太远太远!
就在它怒瞪著椅子上的秦子澈的时候,於它脚底的那些翻卷海水,竟瞬间变得滚烫,而后一根根冒著神火的锁链,竟直接刺破了没有温度的海面,就如这片意识之海的无情抵抗。
然后呢?
渊(大惊):“啊。。。”
不等它喊出声来,一根锁链就直接缠住了它的脖颈,缠住了它的口鼻,眼瞅著就要將它的整颗脑袋彻底包裹起来。
它本想用手去拽下这些锁链,然后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时机得以逃脱,但那些附著的神火,又岂是它这样的恶祟能够染指得了的?
还不等它的手触碰到这些锁链,那些神火就已经將它的十指烧得宛若虚影。
难怪此刻的它会如此的挣扎,在反反覆覆之中,是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
越来越多的锁链得以刺出,它们纷纷冒著神火,它们根根瞄准目標。
或直接刺穿了渊的手掌、或直接缠死了它的脚踝、或快速地在它的腰部狠狠缠绕、或如灵蛇一般迅速勒紧它的脖颈。
总之就只有一点,它越是想要反抗,那些朝它涌来的命运枷锁就越多
直至。。。
將它彻底捆成了一个粽子,一个由无数根命运枷锁所交织而成的神火之粽。
就这样,因深渊而自我觉醒的渊,就这样被秦子澈本身的命运所捕获,让它也成为了那个被命运所既定的可怜虫。
神火不灭,正义永存?
如果一切都已是既定好的事情,那么所谓的正义,又有几分是真?
她。。。
就这么孤独地望著眼前的他。。。
任由没有温度的意识之海拍打著她的脚面。。。
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如果当年的她,没有选择秦子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