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命运就如同一根根带著锋利抓鉤的锁链,司徒茵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被命运的抓鉤给鉤住,而一旦被这样的锁链所纠缠上,那么等待著她的,就只有死这一个选项了。
好在她心中的火,此时还未被深渊彻底吞没,所以这样的火自然成为了推动她重新启程的强大助力。
没有犹豫,更不存在迟疑,借著闪避深渊恶物的间隙,束杀狂骨被她隨手一挥,只听到一阵轻微的噗噗声响,那些缠在秦子澈身上的细弱肉须,便纷纷被她所斩断。
也不知秦子澈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人都成这样了,那些深渊的肉须还不打算放过他。
哪怕他都已经深陷昏迷了。。。
可对於那些蠢蠢欲动的深渊肉须来讲,就算那会儿的他还没摔到不断蠕动的腔壁之上呢,它们贪婪的口器就已经对准了半空之中的他了。
如若看的不够细致,说不准真能將它们摇曳的样子,看成微风吹拂下的青青草原。
只可惜。。。
它们可不似青草那般友善!
所以当司徒茵一枪扫断了那些蔓延在秦子澈身上的深渊肉须的时候,它们自然是不甘心的。
既然不甘心。。。
(唰。。。唰。。。唰。。。)
一根又一根,速度快如闪电,就像是一根根学会了伸缩之术的仙草。
然后?
对著司徒茵便是又一轮的刺探!
好在这时的她也不似最初的那般青雉了,对於这些令她作呕的极恶之物,她所给予的回应,更为乾脆!
斩!
斩一回不够,那便再斩一回!
直到將它们斩退。。。
直到將它们斩怕。。。
直到,將秦子澈从蠕动的腔壁上给救起来!
於是乎,便能看见,一个完全不像她的她,只因眼下的她,活得最为真实。
司徒茵(坚决):“啊。。。啊。。。啊。。。”
(呼。。。呼。。。)
每一次的挥舞,总会有余灰落下,伴著尚未熄灭的火焰,將昏暗的腔壁再度映射地通红。
而她。。。
则死死地用自己的身子,护著身后的秦子澈,一刻也不停歇。
当然了,那头完全异化的深渊蜈蚣,也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爬到了深渊腔壁的最顶端,而在它的正下方,便是司徒茵二人!
(不甘心地再望一眼正在癒合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