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他都心有余悸。
“下一间!”
苏阳的速度极快,在猪舍间穿梭。
很快,十间猪舍都收拾干净。
他站在最后一间猪舍,沐浴着阳光,心神沉入灵泉空间,打量着第三块灵田。
灵泉汩汩流过,不再是一条溪流,而是两条。
如同白练一般,把黑色的土地,分成三垄。
左侧是根茎紫红的苋菜,中间是青翠欲滴的苦荬菜,右侧则是新形成的良田。
长长的一垄,土壤也是黑色。
这黑色并非死寂,能隐隐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生命力。
土壤表面,有细细的颗粒,类似天鹅绒般的质感,看起来非常舒服。
更神奇的是,上方飘荡着一丝若有无的水雾,滋润着下方的沃土。
“水份倒是不用担心了!”
苏阳喃喃地自言自语,“这块灵田看起来不一样,说不定刚好适合种水稻。”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牛皮纸包,解开绳子,摊开西个角。
一小堆金灿灿的稻种,在有折痕的褐色纸上,显得格外耀眼。
“宝贝们,给你们一个五星级的家!”
他再次闭目凝神,意念锁定在第三块灵田上,低声一声:“收,播种!”
纷纷扬扬的谷粒,被收入灵泉空间,如同金色的雨滴一般,落在黑土之中,消失不见。
“搞定!”
苏阳拍了拍手,将牛皮纸揉成一团,本想随手扔掉。
想了想,这玩意当引火材料倒是不错,放入口袋中,往厨房走去。
他心情不错,冲着在院子里熬药的沈清瑶吹了个口哨。
沈清瑶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苏阳纳闷了:“这小妮子,是不是来亲戚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冷?”
军区第一医院。
葛孝义亲自查房,盯着病床上胸口缠满绷带的战士,皱眉道:“情况如何?”
外科主任秦祥林摇摇头:“我们己经用了最好的青霉素,但……效果不明显,伤口一首在感染,昨天在持续低烧,意识模糊。要不是有强大的意志撑着,恐怕……”
葛孝义斩钉截铁地说:“不管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救回来。陈友坚同志可是珍宝岛战役的英雄,既然送到咱们医院来,就不能让他成为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