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拿什么去争第一?”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阴狠毒辣的气味。
……
深夜。
月黑风高,整个农场都陷入死寂。
一道瘦小的黑影,提着一个木桶,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贴着墙根摸到了民兵队训练营后方的蓄水池。
此人是农场的电工,刘老鼠。
前几天偷电线,被王若海的心腹邓力求抓了个正着。
他本以为这辈子算完了,没想到邓力求却给了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刘老鼠紧张地左右张望,确认西下无人后,才哆哆嗦嗦地掀开沉重的水泥盖。
一股浓烈刺鼻的巴豆汁液的辛辣气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他不敢多想,屏住呼吸,将桶里那足以让一头壮牛躺倒的黄褐色液体,咕咚咕咚地全部灌进了水池。
做完这一切,他飞快地盖好盖子,提着空桶,一头扎进黑暗里,仓皇逃窜。
不远处的树影下,邓力求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苏阳,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狂!
然而,他们谁都不知道。
在更远的一片黑暗中,苏阳的身影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地立着。
他的听觉早己超越常人,刘老鼠那做贼心虚的脚步声,甚至那桶里飘散出的、与众不同的气味,在百米之外,就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又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苏阳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刘老鼠将那桶东西倒进水池,看着他慌不择路地逃走。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森然。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抓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将计就计,把藏在后面的大鱼,连骨头带肉,一起拖上岸!
……
第二天清晨。
训练场上,吼声震天。
毛大伟那帮队员一个个汗流浃背,但精神头却比昨天更足,生龙活虎,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远处的小树林里,负责盯梢的叶昆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
怎么回事?
这帮人不但没一个跑厕所的,怎么看起来比昨天还猛?!
王治军听完汇报,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大的量,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得趴下!”
他们从清晨等到日落。
苏阳带的那支队伍,除了喝水像牛饮,再没有半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