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长,那是山里的草药搓的补气丸。东北这地界,谁家还没两个土方子?”
“方子?”
李江河身体后仰,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小苏啊,你要懂大局。这种能瞬间恢复体能的方子,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战略物资。它属于集体,属于国家,不属于你个人。”
拉开抽屉。
一份红头文件被推到苏阳面前。
“把配方交出来。我给你报个个人三等功,区武装部正好缺个干事,有编制,吃皇粮。这机会,多少人磕破头都抢不到。”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己经感激涕零,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掏出来换这个铁饭碗。
苏阳瞥了一眼那份文件,笑了。
“三等功?干事编制?”
苏阳摇摇头,手指在扶手上轻点,“李部长,这买卖做得太精了。不过可惜,这礼物我收不起。”
他确实不在乎。
自己根本不想进什么武装部,自己有灵泉空间,更适合在农场。
李江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森冷:“苏阳,拒绝组织,你想清楚后果。你那点草药来源,真经得起查?”
“真交不了。”
苏阳摊手,一脸坦诚。
“因为这药不是我的,我也只是个跑腿的。而且这点货,早就被人定光了。”
“定了?”
李江河眉头拧成川字,“谁?”
苏阳身子微微前倾,盯着李江河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第一军医院,葛孝义。”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暖壶烧水的嘶嘶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江河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认识葛老?”
李江河声音有些干涩。
“何止认识。”
苏阳从桌面,拿起李江河的打火机,掐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圈。
“前几天葛老亲自带人,到农场找我。“
“这事儿动静不小,李部长消息灵通,没人跟您汇报吗?”
“我手里这点‘土方子’,那是葛老用来救命的引子。上次那个战斗英雄陈友坚,就是靠这药吊回来的。”
苏阳停下手中转动的火柴盒,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李部长,您要是觉得武装部的需求比第一军医院更急,比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的战斗英雄更重要,那我没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