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那手里拎的哪里是鸡?简首就是两坨长了毛的烂肉。
冠子发紫,眼皮耷拉,浑身羽毛掉了大半,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是得了严重鸡瘟,正准备扔去深埋的淘汰货。
“就这两只吧。”
王若海得意洋洋地把病鸡扔在苏阳脚边,“废物配病鸡,绝配。”
苏阳看都没看王若海一眼。
他把手伸进怀里的布袋,两指一夹,摸出两颗白色药丸。
“看清楚了。”
苏阳摊开手掌,将药丸展示给前排的群众和台上的领导。
“这是我配制的‘大力丸’,白色,清香扑鼻。而王若海拿出来的黑煤球,怕是哪个灶坑里掏出来的灰吧?”
王若海刚想张嘴反驳。
苏阳己经蹲下身子。
他捏开一只濒死公鸡的嘴,手指轻轻一弹,药丸滑入鸡喉,顺手一撸鸡脖子。
咕嘟。
吞下了。
全场几千双眼睛,瞬间聚焦。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那只鸡依旧趴在地上,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王若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装神弄鬼!看见没?这就叫毒药入喉,死得透透的……卧槽!”
笑声像被刀斩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走了调的惊恐尖叫。
趴在地上的那团烂肉,动了。
不仅动了,它就像被通了高压电,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
原本浑浊灰暗的鸡眼,瞬间充血变红。
脖子上原本稀疏的羽毛,这一刻竟根根炸立,硬得像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