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提着个沉甸甸的木桶出来,塞进葛孝义怀里。
桶里只有浅浅一层,只有十斤左右。
这是他刻意为之,实际上,他磨的青汁,空间里少说有几十桶。
每一桶,都有西五十斤。
再熟的关系,在利益面前,都有可能变质。
苏阳在这个阶段,可不想失去葛老这个靠山。
“就这点,多了我也变不出来。”
“够了!够吊命了!”
葛孝义如获至宝,把木桶紧紧抱在怀里,那样子生怕谁抢了去。
他朝身后的警卫员招招手:“把钱给小苏!还是一千块!”
警卫员二话不说,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在桌上。
苏阳没看钱,只是盯着葛孝义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葛老,钱货两清。您还有事?”
这老头拿到东西没急着走,反而在怀里掏摸半天,摸出一个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小铁盒。
“小苏啊……”
葛孝义打开盒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里面装的是易碎的瓷器。
几株干瘪、枯黄,根须都己经发黑的幼苗,毫无生气地躺在棉花上。
“认得这是什么吗?”
苏阳眯眼:“野草?”
“是参!长白山深处挖出来的野山参苗!”
葛孝义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至极,“那位老首长底子伤得太重,光靠青汁只能吊命,要想恢复元气,非得百年以上的老山参不可。可现在市面上那些园参,全是化肥催出来的,药效根本不够。”
“这几株苗子,是专家从绝壁上采下来的,说是百年老参留下的种。可惜……一下山就水土不服,眼看就要死绝了。”
苏阳看着那几株如同干尸般的参苗,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灵泉空间正缺高等级作物。
如果能种活这玩意儿……那价值,可比一万头猪加起来都要恐怖!
这不仅是钱,这是通天的权柄!
苏阳压下心头的火热,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眉道:“葛老,我是养猪的,又不是神农。国宝级专家都救不活,您找我?”
“死马当活马医!”
葛孝义把铁盒往苏阳手里一塞,眼神里带着几分赌徒的疯狂,“你小子邪门得很,养猪能养出特供,种菜能种出灵药。这几株苗子留我这也是死,不如放你这碰碰运气!”
“要是能救活哪怕一株……小苏,算我葛孝义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送走葛孝义,雨势渐小。
苏阳锁好门窗,这才盘腿坐在炕上,意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