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元纯的眼泪夺眶而出,“傅以琛,她到底哪里好?!她哪里配得上你?你当真以为她是表面傻白甜的样子吗?!你对她那么好,傅慕白恢复记忆了,她还不是转头就跟他手牵着手见家长了?!”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她跟傅慕白孤男寡女待在酒店被记者拍到在那儿苟且!你还要继续被她的表面功夫欺骗吗?”
傅以琛的唇角掠过一抹嗜血的弧度,“那根本就是你安排的不是吗?说起表面功夫,又有谁伪装得过你?”
说完,他的大手骤然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上。
阮芸琳急忙冲上前将元纯扶起,“阿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纯儿?她也是因为爱你,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啊!”
“爱?”傅以琛的眼神冷冽,“可别恶心我了。”
“傅以琛……你真的好残忍,”元纯脸上的表情痛楚,“我爱你有错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傅以琛定定地看着她,“那我不爱你有错么?顾时柒有错么?我不妨告诉你,当年我不喜欢你,如今也不会,以后更不会,哪怕没有顾时柒,我也不会喜欢你,所以,收起对她的那点心思。”
说着,他缓步凑近,身上泛着浓郁的阴戾和肃杀气息,“不过,你也没有机会了,我曾经看在琳姨对我们有恩的份上放过了你,你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闻言,元纯的脸色白了白,“你要干什么?”
阮芸琳急忙挡在她的身前,“阿琛,你冷静点!难道你不想要线索了吗?你妈当年是怎么死的,你不想知道了吗?”
傅以琛顿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你若是知道,当年怎么不说?”
阮芸琳顿时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我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家,哪里敢出声呢?如今我也不过是细细想了想,觉得有那么几个人,有可疑,让你有个方向去查罢了。”
“哪几个人?”傅以琛眯了眯眼。
“我现在不能说,”阮芸琳定了定神色,“你得先答应我,放过纯儿,我就告诉你。”
闻言,傅以琛嘴角冷冽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事到如今,还这么天真么?”
阮芸琳微怔,“找到当年的凶手,难道不比替那顾时柒出气更重要吗?这样也能早日安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不是吗?更何况,你也说了,我对你和你母亲有恩,你没忘吧?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琳姨怕是忘了,这份恩情,我已经报过了,只是你们不懂得珍惜罢了。”
说着,傅以琛看向元纯,“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你该清楚顾时柒在我心底的位置,你动她,跟要我的命又有何区别?”
语毕,他长臂一伸将元纯扯过,对站在不远处的陈东临说道,“通知闫警官,马上到老宅一趟!”
元纯拼了命地挣扎着,声音颤抖,“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以琛,我求你了,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不要坐牢,我不可以让傅家的人知道的……”
傅以琛冷冷地看着她,“顾时柒求饶的时候,你放过她了么?”
元纯顿时怔住,随即咬了咬牙道,“她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贱人,给你戴绿帽子,这还不够让你清醒吗?为什么你要为了她,伤害我这个真心爱你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周遭的气压骤降了几分,使得她不自觉地寒意直升。
傅以琛的身上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他的声音平静,却极具震慑力,“我本不想在我妈面前动手,但既然你要这么挑战我的耐性,我倒也不好跟你客气。”
语毕,他骤然攫住元纯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紧拽成拳挥了上去,下一秒,元纯便被重重地挥倒在地。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喊疼,傅以琛又箭步上前,拳头再度挥了上去,元纯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