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混蛋咬了!
敢伤他!
上一个敢伤他的人,早己被毒雾化成了血水。
他又是一个下意识地伸手掐住了聂银禾的脖子。
这下可好,彻底把人激怒了。
很好!
够疯够癫!
别以为有点姿色,就任你猖狂!
你成功挑起了姑奶奶的好胜心!
聂银禾从内向外挡开溪妄的手臂,一个翻身把他骑在身下,双手同样掐住他的脖子。
就你会咬人!
就你会掐人!
疯癫狗男人!
放在现代,妥妥的进精神病院,是女性头号唾弃的择偶类型!
放在末世,那也是纯纯的变异蛇类生物,必须消灭!
喜欢当虐待狂?
那就先让你尝尝被虐的滋味!
聂银禾加重手上的力道。
溪妄在她身下疯狂扭动蛇身,却并不对她用力,有着克制与保护。
溪妄微张着唇喘息,雪白的胸膛起伏,瞳孔漫过红色艳光。
怎么回事?
他被掐的有点爽。
聂银禾见教训的目的己达,疯癫蛇也并没有反抗和伤她的意思,渐渐松开了手,坐首身子,要跟他讲讲道理。
身后突然升起异样的触感。
什么东西?
她用手轻轻一挥。
刚想转头看个究竟,就被溪妄一把摁在胸口。
“别动……”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伴着粗气,竟有那么丝魅惑。
他的心跳声强烈,鼓动着聂银禾的耳膜。
服软了?
聂银禾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挣脱怀抱,朝一旁睡去。
溪妄莫名消停,缩在床的另一边。
背对着她,把下半个蛇身卷成螺旋状,一动不动。
聂银禾琢磨一番,后知后觉。
她越想越羞,爬起来就往温泉池去了。
洗手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