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叶仰头望天,脸颊旁的领毛随风拂过皮肤。
想到未来如果和这个嚣张资本家度过,她感觉自己手里挑给他的礼物一阵凉飕飕。但宁叶清澈的眼底映着教堂圆弧形的钟表,滴答滴答,心底又有种兜兜转转的宿命感。
她出神片刻,边寻又换了个姿势。
喉间的痒意愈盛,延伸到心肺,他知道那是一种窄而紧的情绪。
他矜持地咳了一声,表示需要。
宁叶回神,眼睫微扇。
眼前的男人带着不容拒绝的诉求,深漆眼中却拼拼凑凑,有几分强迫症的执拗,几分对答案的静候,还有若有若无的紧张和脆弱。
她的心也被教堂吹来风拂软了一点点。
这细微到毫米的神色,被边寻精准捕捉,仔细揣摩。
然后边寻点了点头,自己下了结论——
“反正,你没拒绝。”
没拒绝就是同意。
犹豫就是爱他。
总裁眉骨之下神色严肃,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宁叶眨了眨眼,奸商果然有奸商的无赖。
想到自己这几天对他过高的评价,在心里对他的种种改观,一阵羞恼攀上瓷白面庞。
她真是想多了!
宁叶拎着一堆伴手礼袋转身就走。
哼。
身后,男人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开始上纲上线地落实他的结论,声线带着热意,自顾自地道。
——“那,戒指放你那儿?”
宁叶肩膀一夹,连忙加速竞走。
上百万的东西放在她这里,小老百姓会睡不着的。
背影匆匆。
抗拒意味终究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