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摇摆不定不统一”的姿態统和在她身上,像个发光的灯泡似的吸引著心思不纯的人敲碎她的脊梁骨,尽情地蹂躪她,让那张清冷寡决的脸狼狈的求饶诉苦。
矛盾得让人心痒痒。
那股火莫名其妙地散了……韩羽弦都记不清自己刚是因为什么生气的了。
他瞧著曲云洗那脸,那手,那腰,那身段,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喜欢,哪儿哪儿都合他心意,就好像上天见他不顺意把她送到他眼前的一样。
说不上来那股什么劲儿,他从来没在那些眼高於顶的alpha身上见过这种感觉。
他整个人都兴奋到颤慄,眼神一个劲儿盯著她看,心里不停盘算著怎么把她弄到他身边。
砸钱?弄权?什么都好,他要定她了。
他长这么大,头次撞上这种近乎“心动”的感觉。
韩羽弦从小到大都是个霸道性子,他长得是挺甜挺美,心思却毒。
他自己也承认,可他看不惯那些alpha见到他后黏在他身上的眼神。
噁心,反胃,想吐。
他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挖下来餵狗,可母亲父亲哥哥只要往他这儿淡淡地一扫,他就跟捏住喉咙的兔子似的动也动不了,只能乖乖坐那儿任他们打量。
家里一日压著,他就得一日装乖。
就像是报復似的,他眨也不眨盯住曲云洗,坏水儿咕嘟咕嘟一个一个接著往上冒,猫似的眼睛咕嚕咕嚕转,透出点不怀好意,跟亮出爪子的布偶猫一样。
这点喜欢就跟他喜欢家里那些手办玩偶一样,图个漂亮新鲜,但好像又掺了点不一样。
看著看著,看曲云洗看久了,看得入神了,喉咙忽然发乾发渴。
发乾发渴?
韩羽弦盯著曲云洗的脸,近乎算是恶狠狠地盯著她了。
喉咙传来一阵阵的乾渴涩意,一阵滚动,他不太明白是怎么了。
但他的心又跳的格外快,快的离谱。
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怎的,扑通扑通地撞在胸口上,撞得他直发疼。
至於这么激动吗?
他略觉丟脸地对著自己骂了一句。
可撕开她的衣领,看见她后脖颈上的腺体,他那股激动兴奋的心情似乎又淡了点。
眼前清晰的事实明明白白地摆著呢:这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
韩羽弦心底那股子厌恶alpha的劲儿又出来了,在他心底alpha都跟他母亲和哥哥一样,是彻头彻尾的霸权主义。
他心底一下子淡了,颇觉得索然无味,像是吃到了好吃可口的水果结果发现自己过敏一样。
可他的眼神又总忍不住瞟向她的脸,而一看见这张脸,他盘算著的那个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过敏……过敏那也分轻度重度啊,有些人嘴都吃肿了还讚不绝口呢。
当然,韩羽弦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故意勉强自己的蠢货。
什么东西不去稀罕,偏偏挑著你过敏的去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