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点什么?
他目光紧盯著曲云洗,手上拿起杯子灌了一口,喉间涌起的灼烧感似乎被缓解了些。
啪嗒。
曲云洗放下杯子。
韩羽弦突然不爽起来了。
她放下了手,制服紧扣上方扣子的衣领便隨之遮挡,清晰优越的下巴覆盖下阴影,令人一丝一毫的视线也探不进。
他喉咙处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水也不起作用了。
一阵阵的乾渴涌上来,令他难受又不解其意。
怎么回事?
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喝了口水。
只是喝了口水。
“您好,您点的菜好了,需要我帮您点香氛蜡烛吗?”
曲云洗蹙了蹙眉,因为韩羽弦迟迟不作声,她只好代替他开口:“麻烦了。”
这一声仿佛唤醒了韩羽弦的神智般,他轻抬起眉,伸起手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不用点香氛,普通的就好。”
曲云洗默不作声,她对点不点香氛也没那么在乎。
韩羽弦经歷刚刚愣神之后,似乎又恢復了原来游刃有余的模样,他笑眯眯道:
“学长,不要客气,今天我买单哦。”
生態食物造价比营养剂贵的多,曲云洗为了省钱,平时基本只喝营养剂,还是价格低廉但口味奇特的那种,因此对食物一点都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她只是“嗯”一声,韩羽弦就为她夹了块牛肉,甜腻腻道:
“学长,这个好吃,你多吃一点哦。”
还未入口,鼻尖就已闻到了那股刺鼻辣味。
曲云洗尝了一口,爆辣的,后劲很大,她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夸讚一句:“谢谢,很好吃。”
韩羽弦覷她的脸色,没有流露出一点不满。
是偽装的太好了……还是……?
韩羽弦心里泛起些异样的涟漪。
他状似不经意的,带些戏弄般的口吻笑问道:“学长,你刚刚说,只和我有过近距离接触,咱们……哪里有过近距离啦?”
曲云洗顿下手上的动作,捏著刀叉的手发紧,她沉默片刻低声道:
“那天把你撞到,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她犹豫似的问:
“你……当时没有磕伤吧,真的很抱歉。事后我想要找到你赔罪,但不清楚你是谁,餐厅的经理也不允许我调监控记录,我找不到你,我——”
她眉微微地皱著,时不时便紧紧抿著唇,张张嘴,抬眼撞见他的眼神时,却突然哑了声。
韩羽弦慢悠悠笑了:“这可是你头次对我说这么长的句子。”
他的心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感受,硬要说的话,既有些恼怒,又存著些惊讶,另外还有一丝丝,一丝丝的……
很微妙的感受。
微妙在哪里呢?
具体的表现是,他更想把曲云洗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