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篤定地揣测,韩珏这样做,一定就是在给曲云洗造势。
在现场中,还有一个人,悠閒地观赏著这眾生百態的一幕。
微生雉既不是参加赛事的人,也並不为是因为是谁谁谁的亲友而来,他置身事外,饶有兴致。
光脑在不断“滴滴滴”地发出烦人声响,微生雉向周围投过来不满眼色的人,显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他也很期待后续是什么,有点想把光脑给关掉,可是职业道德逼著他不情不愿地回了消息。
韩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安啦安啦,只不过是你家囗囗和你的亲哥哥在对峙而已。】
:【你哥表情很危险哦,我估计在琢磨著怎么让你家囗囗落选吧。】
韩二:【你**別在这里叫唤了!快点给我想办法!!!】
:【不用急,我心中早有计策。】
韩二:【什么?】他很怀疑。
过了一会儿功夫,那边才慢悠悠飘过来一个字。
垃圾纸:【等。】
……
韩珏並非没有察觉到现场的氛围。
可是他不知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还是不想让她得意,他迟迟不动手,让现场的氛围持续地发酵著。
他想做什么呢?
韩珏一向以目標清晰,决策果断为人所夸讚,也为自己所骄傲。
可是这次,就连他自己,一时之间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抱著什么样的想法,这才故意地向她施压。
他不禁想去看她,但他原本根本不需要看她的。
可是这时候,曲云洗也早已垂下了头。
一个处在上方,一个处在下位,难道他不该是能够看清她所有的情绪吗?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下位的人一低头,便將她的情绪悉数遮掩,反倒是坐在台上的他,被看的一览无余。
韩珏可以肯定在这一刻她一定是紧张的——没谁会在这般境地不紧张。
可是他无从看到她的紧张,於是就使她显出了从容姿態,这感觉十分的糟糕。
在他猜测她內心的同时,她是否也在估量著,估量著他的想法,他即將打下的分数。
可即使是这种估量,也依旧仅仅只是他对她的猜测。
別人真正的想法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在想什么?
这正是可恶之处。
而这个时候,陆教授也开口催促:“韩评委,快写吧,还有许多学生等著上场呢。”
他不该再继续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