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超级大喇叭炮其实是阿三的玩法,只不过他们是用来嚇唬大象的。
儘可能放大臼炮的口径,但药室不用太大了,反正也不追求射程,甚至都不追求能不能真正射出炮弹,就算真射出的也是打石头,铸铁的重量太沉很可能打不出去,但口径一定要大,利用炮口的扩音效果,在战场对著敌人发出最大的声响。
当然,杨丰在里面填的是钢珠。
直径五厘米的钢珠。
这些钢珠天女散花般被喷向城外的天空,然后如钢雨带著呼啸落下。
儘管它们最高也就能被喷到一百米左右。
但一斤重钢球从一百米高度砸落,而且还多少带著一定初始速度,这东西真不是人能撑住。
別说钢球,从这个高度扔个这么大鸡蛋砸脑袋上,一样也是能砸死人。
下面正竭尽全力控制战马的清军骑兵们,在呼啸声中抬头仰望天空,紧接著钢球砸落,就像两毛战场那些在钢雨覆盖中的士兵一样,他们在密密麻麻落下的钢球击打中倒下了。头盔毫无意义,脑袋连头盔一起凹陷下去了,鎧甲也毫无意义,虽然钢球可能没有打穿布面甲,但里面的骨头已经碎了,甚至动能的衝击让內臟也碎了,四肢在钢球击打中折断。
战马的身体在血肉飞溅中被打碎。
它们的头颅在钢球击打中同样也碎了。
转眼间。
仅仅转眼间。
城外尸横遍野。
“可惜这东西不好装填,要不然对结阵步兵简直是利器!”
城墙上的杨丰多少有些遗憾的说。
的確,这东西就是装填麻烦,甚至还得专门让个小孩进去,在里面完成发射药的密封程序。
而且那一箱箱钢球还得倒进去,还得再次密封,没半个小时完不成。
而城外逃过一劫的清军已经在溃逃,他们被嚇坏了,甚至都顾不上管那些还没死的伤兵,后者在尸山血海中挣扎哀嚎著,杨丰甚至能看到李总兵也正在死尸中爬起,一边爬起还一边吐血,而且还是往外吐黑血,这意味他很可能內臟已经碎了,他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扶著旁边被打死的战马,颤巍巍的站起,然后再次喷出一口黑血。
最终虚弱的趴在了马上。
杨丰幸灾乐祸的看著。
“把所有建奴首级都割下来,然后掛在外面,至於这些绿旗军,直接烧了就行”
他紧接著说。
“大都督,如此有失仁义之道,更何况也激怒建奴。”
旁边一个手下小心翼翼的说。
“呃,把他脑袋也割下来,然后一起掛外面。”
杨丰很乾脆的说。
他身旁士兵立刻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