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远处一辆炮车停下,炮口火焰骤然喷射。
前面几个骑马溃逃的建奴人仰马翻。
不过还有两个建奴从地上爬起,但就在同时,徐二也到了,他抡起长柄斧劈落。
一个建奴抓起铁鞭上挡。
铁鞭瞬间撞上斧柄。
但斧头却在同时砸落他脑袋……
这东西依然还有一定的柔韧度,它是可以弧线攻击的,不过对这建奴来说好消息是徐二激动中没考虑劈落的姿势,他十天前还是个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生活的渔民,第一次劈人出点错很正常。但坏消息是尖头朝下,那尖头正中建奴的脑袋,瞬间凿穿头盔,扎进了建奴的头顶,后者保持著单手举铁鞭的动作,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机。
但就在同时另一名建奴手中骨朵飞出,正中徐二的脑袋,在不锈钢高压锅上砸出一声巨响。
但没什么用。
虽然把不锈钢高压锅砸出凹陷,但凹陷是在锅底,丝毫没伤到里面填充了大量泡沫和海绵保护的徐二脑袋。
倒是把他嚇一跳。
第一次上战场的他竟然愣在那里。
那建奴以极快速度在他身旁掠过,手中战刀避开他正面钢板,锋利的刀刃瞬间在他的脖子上划过。
那建奴紧接著止步,带著一脸凶狠转身,然后和同样转头的徐二多少有些尷尬的对视著。
“你干啥了?”
徐二茫然的问。
建奴崩溃的看著他。
徐二摸了摸自己脖子,他里面是戴著兜帽的,所以脖子上是凯夫拉布,这东西虽然能不能挡住劈砍不好说,但这样的划过是肯定划不开的。
建奴咆哮著双手举战刀凌空斩落。
徐二很笨拙的后退,胸前钢板摇晃,战刀在上面划出一道火星,他慌乱的单手拖著长柄斧同时右手摸索,突然摸到了一个东西,想也不想的拔出,顺手砸在了建奴的胳膊上,后者痛苦的哼了一声,一只手立刻鬆开,胳膊垂下。徐二看著自己手中的羊角锤,赶紧朝建奴扔过去,后者反应依然很快,侧头躲过,但徐二已经双手抓起长柄斧劈落。
建奴单手战刀迎上。
估计他是看这斧柄也不粗,想直接斩断。
他的確成功的斩上,也砍进了橡胶层,但却被里面的钢筋挡住了,淬火后钢筋的硬度,让他的战刀同样拖出一溜火星。
徐二的长柄斧同时被盪开。
但这时候已经適应战斗的他顺势转身,以最快速度转了一圈,长柄斧带著破空声横扫,在建奴战刀格挡的瞬间,就像上次一样,斧柄前端甩在建奴肋下,虽然是平拍的,但那衝击依然让后者惨叫一声,整个人仿佛心臟病发作一样软倒在地上,很显然斧头撞击让他的心臟遭受重击,徐二很乾脆的再次举起了他的长柄斧,在那建奴惊恐的求饶中,斧头再次落下。
“玛的,终於劈正了。”
他长出一口气,看著已经劈进建奴脑袋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