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水先生,我等自然是信的。”
那老乡贤赶紧陪著笑脸说道。
然后他看了看旁边的官员……
“老父母,恳请老父母以此闔城百姓为念。”
他行礼说道。
后者悲愤无言的指著他。
“什么,开门?快,知州大人说了,赶紧开门,都快开门,知州大人已经说了开门!”
老乡贤毫不犹豫的喊道。
“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知州气急败坏的喊著。
“知州大人说了开门,都快开门!”
“知州大人命令开门!”
……
周围那些士绅们的喊声,迅速淹没了他的挣扎。
紧接著杨丰面前的城门就打开了。
那老乡贤和一帮士绅簇拥著,也可以说架著知州,从里面涌出,迎接大明王师入城。
说到底他们也明白,连柳同春都兵败被俘,他们一座就是些衙役和青壮的城池肯定也守不住,最多能拖几天而已,但这一带就是柳同春的绿旗军,难道还指望京口將军的八旗来救他们?
被攻陷是早晚而已。
只要不逼著他们割辫子那就没必要抵抗了。
在他们的跪迎中,杨丰恍如进京的滚滚一样,昂然走入城门。
然后……
“把他们的鼠尾巴薅了!”
他一指那老乡贤说道。
手下士兵立刻快乐的上前。
老乡贤都傻了,他惊恐的捂著鼠尾巴。
“大都督,您说不割的,您不能言而无信。”
他喊著。
杨丰眼睛一瞪。
“別损坏我的荣誉,我说的很明白,所有庶民的可以不割,你是庶民吗?”
他喝道。
“他是崇禎十二年的举人,建奴入关后以此做了多年官,如今应是告老了。”
张煌言在后面幽幽说道。
“所以你是士,还举人呢,连士庶之分都不懂!”
杨丰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