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乡宦嚎著。
这老傢伙好像之前还偷偷拜访过张煌言。
“我说的很清楚,一日为叛逆,终身为叛逆,背叛只有一次,当年你们背叛了大明皇帝,那你们就已经是大明的叛逆了。
依照大明律,谋叛者夷三族,本都督宅心仁厚,只杀你们家成年男丁,你们应该感恩才行。”
杨丰真诚的说。
“大都督,小的们知错了。”
那老傢伙继续嚎著。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杨丰说。
士兵们拖著老傢伙和其他人往外走,正好这时候张煌言和朱成功进来,老傢伙就像看到救命稻草般。
“苍水兄,苍水兄救我。”
他嚎著。
“当日某劝阁下,开门迎降尚可免死,阁下却以令郎外地为知州,开门恐遭株连为辞,如今復有何言,若阁下果然心念大明,又岂顾一子,不过是心存侥倖欲留反覆之地,某若救阁下,如何对得起阁下当年所杀之忠义?”
张煌言冷然说道。
“贼,你们都是贼!”
老傢伙愣了一下,紧接著崩溃一样嚎叫著。
杨丰趴在案子上饶有兴趣的看著。
所以他之前偷偷拜访张煌言,就是探探情况了,估计是张煌言直说了自己原则,他才愤而回来召集民团。
“大都督,咱们该去南都了,南都有义士前来稟报,说朱国治已向湖广总督李长庚,江西总督张朝璘求援,两部顺流直下用不了多久。”
朱成功说。
这时候江西还是单独一个总督的,毕竟之前江西也算抵抗激烈的,而且至今其实依然有零星的抵抗。
“义士?”
杨丰疑惑了一下。
“朱国治以奏销案,褫夺了江南数万士绅功名,估计是南都城內士绅已急不可耐,想看他被咱们凌迟了。”
朱成功笑著说。
“所以大明就缺这样的能吏。”
杨丰说。
这样就可以理解了。
要不然这种內幕消息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而且朱国治恐怕也已经封闭城门,能出来的也不是普通义士,但如果是南京士绅,迫不及待想看朱国治被凌迟就完全可以实现了,奏销案可是让他在江南士绅心中,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
“这样的能吏在大明,估计活不过半年,无非一个就是苏州民变而已,当年苏州民变带头闹事,被神庙下旨处死的葛成,可是一直逍遥快活的活到熹庙时候。”
朱成功笑著说。
很显然这个套路他也懂。
当然,他们家其实更狠,他爹为了爭夺李旦死后的海上贸易控制权,可是真正敢和朝廷开战的。
“哈哈哈哈……”
杨丰也笑了。
倒是张煌言多少有些尷尬。
当然,就算要去南京,也得先把这些该砍的砍了。
紧接著杨丰三人亲临法场,在老傢伙仰天悲號中,看著他们被杀全家,而且不但杀全家,还把其家中女眷小孩都抓了,这个都要带回安东卫,然后分给手下有功將士。我大明祖传规矩,再说我大清也是这规矩,原本歷史上三藩时候因为王师抓的奴隶太多,官员上奏甄別一下,被麻哥威胁要甄別一下士绅。你们要甄別王师抓无辜百姓当奴隶,那我甄別一下士绅跟吴三桂暗中勾结,这个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