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东卫战场上,绿旗军早就学会一触即溃,甚至和靖难军互相配合坑八旗了。
现在这边同样也开始学会了。
更何况这些原本明军官军出身的绿旗军,玩这个那都是精通的。
坑队友,卖队友,背后捅队友一刀,都是他们过去玩熟了的,只不过我大清八旗镇压,所以他们得收敛些,但如果八旗损失惨重,那就不一样了,对他们来说跟著谁混並不重要,这个是可以跳的,当年给大明皇帝当兵,大明不行了跳到大顺,大顺不行了跳到大清。
多大点事啊!
但是……
得重要。
得让自己有跳的资格。
或者说,得让自己对即將跳过去的那家来说,有足够拉拢的价值,然后才能荣华富贵。
而这个价值的大小,取决於对方实力的大小。
所以我大清还没入关时候,跳过去的能封王,在山海关跳过去的,甚至能封平西亲王,裂土分疆,平西王现在事实上就相当於裂土分疆,但入关后跳过去的也就能当个提督,总兵。而现在绿旗军这些將领,要想也有裂土分疆的好日子那就得让八旗变弱,八旗越弱他们越重要,真要是有一天八旗满洲连他们的硬弓都拉不开了,那大家都是封疆大吏。
当然,这种事情过於长远,但现在隨著八旗满洲的惨遭重创,这南京城內可就是绿旗军说了算。
“快,给八旗满洲老爷们灭火。”
直到杨丰走过夫子庙的泮池,一个绿旗军將领才仿佛很焦急的喊著,然后走到一个八旗满洲身旁。
“爷,小的给您灭火!”
他喊道。
说完猛然一脚踩后者两腿中间。
本来就已经被烧的只能抽搐的后者,被他踩的甚至诈尸般向上一起,烧烂的嘴里还发出很悠长的声音。
“爷,您忍著点。”
那绿旗军將领恶意满满的碾了一下。
那八旗满洲整个人都起来了,一边继续悠长的发出声音,还本能的抱住他腿。
当然,其他绿旗军也差不多,还有几个拿著长矛在打捞秦淮河里的,就是打捞时候都喜欢往里戳。
“调皮。”
杨丰回头看著这一幕笑著说。
然后他继续向前,就那么一直走到了镇淮桥,前面甚至已经没有清军了,之前在城墙上拿炮轰他那些,也早就被无人机上扔下的铝热剂手雷炸跑,甚至还发生了殉爆。至於前面聚宝门的巨大瓮城,直接一个守军也看不到,这里经歷之前他的炮轰之后,城楼都被烧毁,不过守军原本还是有,毕竟后面还有巨大的藏兵洞可以隱藏。
“管城门的呢,大白天怎么不开门,小心我去敲登闻鼓告你们!”
杨丰喊道。
里面一片沉寂。
“我数到三!”
他喊道。
“三!”
他紧接著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