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太香了!周景琛,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一对俏皮洁白的虎牙露出来,明艳的娇颜平添几分灵动可爱。
周景琛的心脏被她的笑脸填满,满足又快乐。
夜里十一点多。
卧室里弥漫了近两个小时的旖旎燥热,终于渐渐平息。
周景琛摘掉,扔进垃圾桶。
闻喜潮红的脸庞半掩在被子底下,雪白的一只脚丫伸出来踢了踢他,声音软绵绵:
“喂,你再这样就给我搬走!”
周景琛重新躺下,将人捞进怀里,吻吻她的小嘴,语气带着点无赖:“就不搬。”
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时候是周景琛在说。说他在国外留学的趣事,说他创办公司时遇到的磕磕绊绊。
闻喜问什么,他便答什么,从没有半句隐瞒。
偶尔,趁她笑得眉眼弯弯,他也会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她这七年的光景,问起向阿姨和闻叔叔近来有没有和她联系。
可每次,闻喜都能不着痕迹地把话头绕开。
他也不逼她,只是攥着她柔滑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时不时低头,在她馨香的肩窝上印下一个吻。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打打闹闹,耳鬓厮磨,在被子底下互相挠着痒痒,嬉闹间,又相拥着滚作一团。
年轻的身体带着蓬勃的热度,缱绻的动静,大半夜,楼下的天花板都在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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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正式去梁记甜品店上班了。
每天早上,周景琛都会开车送她到店门口。
介绍她来这儿的,是之前工作时认识的一位大姐。大姐在甜品行业做了多年店长,前不久刚跳槽到梁记。
这家店生意火爆,常年招兼职,给的工资也比别家高。
更让闻喜安心的是,上班时所有人都要穿统一的工作服,戴店里定制的口罩和帽子,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店里的员工分早晚两班,轮流值守。可奇怪的是,排班表上,闻喜的班次永远固定在早九晚六,从没排过一次晚班。
周景琛的公司离甜品店不算远,只要中午得空,他总会开车过来,接她出去吃午饭。晚上下班,也总能准时出现在店门口,载着她一起回家。
周五那天,周景琛发消息说公司临时有事,中午不过来了,又特意给她点了市中心那家口碑极好的粤菜,让她等着外送到。
闻喜看完消息,跟店长额外请了两小时假。等餐食送到后,她拎着食盒,径直去了第三医院。
。。。。。。
病房里,向芹看到女儿,眼睛一亮,立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手术后,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加上前段时间宋向霖安排的进口仪器化疗,效果出奇地好。
闻喜请了个靠谱的护工,每天照顾向芹的饮食起居。
她总觉得,妈妈待在医院里才是最安全的。
若是租房子白天让妈妈一个人在家,她实在放心不下。医院里化疗方便,食堂吃饭也省心,就算那些讨债的人真的找到这里,他们也不敢在医院放肆。
向芹慈爱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细细打量着,突然,眼睛亮了亮:“丫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有吗?”闻喜摸摸脸颊,突然觉得脸蛋烧烧的,她似乎是有点胖了。